錦寧滿臉單純無辜,好像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樣。
可在場的人,誰愿意重復這件事啊?那不就是等于往帝王心上扎刀子嗎?
裴裴景鈺遲疑了一下,擔心地看著錦寧便要開口為錦寧解惑。
但此時,魏莽已經開口了:“回元貴妃娘娘的話,容嬪說您和太子私相授受。”
不等錦寧問裴明月的事情。
魏莽就已經大著嗓門繼續說了下去:“還有太子妃娘娘,說您也私會了孟小將軍。”
魏莽每說一句,蕭熠的眉頭就緊蹙一分。
福安本是站在魏莽的旁邊,此時則是默默地往旁邊挪了一步,他是真怕魏莽腦袋搬家的時候將血濺在自己的身上。
他是傻子嗎?沒人敢做的事兒他來做,沒人敢說的話他來說!
說完,魏莽似乎覺得自己剛才說的話有些好笑,還突兀地笑出聲音來:“元貴妃娘娘,您這是練過分身術嗎?”
魏莽本是腦子缺根筋說出這番話,可這話說完了,魏莽就咂摸出點味道來。
嚯!
元貴妃不會真的會分身術吧?
要不然當初,他奉命尋找“芝芝”的時候,為何每次都會失敗?那個時候他就覺得這位貴妃娘娘不簡單。
錦寧不知道魏莽想了什么,但聽了魏莽的話她也有些想笑。
“魏統領這話,說得頗為有趣。”錦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