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嬪臉色鐵青。
裴明月的臉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們此時還哪里不明白!這是中了錦寧的圈套!什么不小心弄濕了衣服,才穿了宮婢的丫鬟,分明就是裴錦寧故意設局,引她們入套!
“你為何不早說!”裴明月忍不住地質問。
若是裴錦寧早說了,她何至于死咬著裴錦寧不放,說了許多不該說的、觸怒龍顏的話?
錦寧一臉無辜:“本宮剛從外面回來,又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總得聽你們先說再解釋不是嗎?”
她當然不會早說,就是要讓這些人,肆無忌憚的污蔑!方可顯得這些人的惡毒,她的無辜。
容嬪知道自己這是落敗了,但還是不甘心地說了一句:“這些話你口說無憑,誰知道你是不是真的離開了?”
錦寧說罷,又對外喊了一句:“孫值。”
孫值從外面進來,手中捧著那件素青色的披錦。
錦寧指了指那披錦,接著說道:“陛下,您看!臣妾就是穿著這件衣服離開的,容嬪和裴明月該不會以為臣妾,要和人私會,所以特意讓海棠引開了孫值等人吧?““本宮猜,你們要說孫值是本宮的人,可本宮在昭寧殿外見到的來領賞的宮婢內侍,可卻有數十人,總不可能都愿意為了本宮欺君。”錦寧笑了一下。
說完這話,錦寧便眼中含淚地看向蕭熠:“臣妾不過是惦記著我們的琰兒,想抽空回去看一眼,誰知道這才離開這么大一會兒功夫,便生出了這么多的是非來?”
錦寧跪在地上,眼中噙著淚花,滿是被污蔑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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