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吳心再次向葉倩詢問了一些祭壇里的情況,得知這里一共關了三十多個女孩。
“三十多個?唉!”無力感再次襲來。
隨著葉倩的引領,這次沒過多久他們兩人就來到了洞口,而此時已經能聽到下面傳出的喧鬧聲。
重重的吐出了一口陰郁之氣,吳心緊鎖著眉頭穩定了一下心神。
葉倩先一步走出了洞,示意吳心等等。
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于是安靜的在洞口等待著。
只是十多秒后葉倩返回直接把吳心推著往洞里去。
吳心沒有想太多以為是有人,于是自覺的向后退了退。
退后兩步發現葉倩并沒有跟來,疑惑的看向葉倩。
“我覺得你最好不要出去了,你應該會受不了下面的一切。”
“出什么事了?”吳心皺著眉問道。
葉倩一臉擔憂的望了望洞外
“我知道你是來救人的,但我不知道你要救的人在不在里面,如果在,我想你一定會瘋掉的。”
聽見葉倩這樣說,也知道下面的情景會是什么樣。
吳心深吸了一口氣,在腦中印下了一些曾經在后世看到的那些不堪的畫面。
“沒事!我沒事!”只是語氣中顯得有點無力。
女人看了吳心一眼,轉身走出了山洞。
吳心也跟著走出了山洞,兩人輕輕的來到了房間圍欄邊,悄悄的探出頭看向下面。
只是瞬間吳心雙手緊握,牙齒咬得吱吱作響。
眼中所見到的讓一切都失控。
就算以前在夜總會看慣了風月現場、包括后世小八嘎們拍攝的那些變態影片,都不足以表現眼前這一切的萬分之一。
祭壇中,十二個男人瘋狂的狂歡著......(和諧)
女孩們死死的抵抗著男人們瘋狂的行為,但所有的抵抗在此時顯得多么的無力,女孩絕望的瞪大了眼睛,唯一有的只是眼中的淚水...
幾個拼命抵抗著男人瘋狂行為的女孩,換來的是一記記狠狠的拳頭砸在了頭顱之上,昏死過去躺在那,而對于女孩們的一切痛與淚,這些男人都毫不在意。
暴行在眼前不斷的發生,這一切的景象狠狠的刺激著吳心的心。
每一聲的痛苦哀嚎,每一聲的瘋狂大笑都像刺刀狠狠的刺向吳心的心臟,痛!真的很痛!
拼命咬著牙不讓自己哭出聲音來的吳心,想到了那歷史上屈辱的十五年,此時的景象就如同那段黑暗時代的重現。
男人瘋狂肆意的笑聲,女孩撕心裂肺的哭喊聲、求饒聲在整個場地上不斷的回響。
但這群男人沒有一個因為女孩們的哭喊聲、求饒聲而有一絲憐憫。
反而這些聲音更刺激著他們的原始獸欲。
吳心雙目赤紅,他不是什么圣人,但看著眼前的一幕,吳心感覺看出去的視野都變成了血紅色。
死死的咬著自己的牙。
他不明白!為什么現在還有這樣的事!本應該好好疼愛的女人,倒在了那本該疼惜她們的雙手下。
“不能這樣!不能這樣!”
葉倩聽見吳心傳來的喃語聲,轉頭看過去。
突然驚恐的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因為她看到這個男人嘴角流出了鮮血,但讓她捂住自己嘴,不讓自己發出聲的是――此刻這個男人的雙眼流出了血淚。
吳心此時沒有注意到自己的雙眼已經流出了血淚,目光依舊死死的在每一個女孩的臉上流轉,他在拼命的找,找他想找的那個人。
但此時的他更怕,更怕自己找到他想找的人。
人怎么能活成這樣,怎么能活成一只野獸。
渾身發抖的吳心感覺自己快要壓抑不住心中的感覺。
那是一種從來沒有的憤怒,而更是一顆堅定無比的――殺心。
此時的他決定拋棄一切的規則與法律,他要殺光在場的所有人,哪怕他自己死在這里,哪怕他再也回不去了。
眼前的一切慢慢的變成了紅色,他沒在意,他是吳心,但絕對不是無心。
冷冷的轉頭看向葉倩,葉倩像讀懂了吳心的想法,堅定的點了一下頭。
悄悄的帶著吳心向一樓摸去,只是心里一直在猜想,他想救的人應該在下面吧。
手里握著腰刀的已經早早的出鞘,輕輕的跟著葉倩的身后來到了一樓,吳心輕輕拉扯了一下葉倩。
指了一下樓上,對著葉倩輕聲說道
“酒娘!”
葉倩愣了一下,隨即明白吳心說的是什么,但此時的她根本不想讓吳心獨自去面對這一場殺戮。
再次指了指樓上,再次輕聲道
“酒娘對我很重要!謝謝!”
“重要?酒娘?他們是什么關系?”
葉倩不解的在心里重復著,但看到吳心一雙流著血淚赤紅的雙眼,輕輕的點了一下頭,轉身慢慢的離去。
看著離去的葉倩吳心心底最后的一絲善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一臉的殺意。
取下綁在頭上的頭帶,將頭帶緊緊的把右手與腰刀捆綁在一起。
做完這一切,眼神冰冷的看向了那群“禽獸”。
下面的事,他準備一個人完成,哪怕會死。
十二個男人瘋狂的沉浸在他們的“快樂”中,沒有誰發現不遠處一雙赤紅的雙眼正盯著他們。
慢慢的移動到了一個離他們最近的房間,大約有十來米吧,赤紅的雙眼不停的觀察著,大腦也在不停的計算著每一個的目標的狀態。
沒有任何聲音,突然,吳心起身沖向了他大腦中的第一個男人。
此時的吳心沒有像電視上那些中二貨一樣,叫喊著沖向對方,而更像一個冷酷的殺手。
只聽一陣風聲掠過,他向著第二個男人沖去。
經過了三次燒腦的吳心,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此時對力量的控制與角度技巧的把控是如此的精準。
他腦中只有一個念頭,唯一的一個念頭,那就是殺了這一群禽獸。
當第二個男人同樣感受到一縷輕風掠過,兩三秒后停止了動作,突然女孩身體上的男人伸出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頸部。
此時第一個男人頸部的血終于噴灑了出來。
血突然的噴灑,淋在了此時女孩的臉上,看見這一幕的女孩本能的大叫了起來。
但并沒有引起什么關注,現場好像每一個女孩從宴會狂歡開始就在大叫吧,誰在意呢?
吳心沖向第三個男人時,終于有人在女孩的大叫聲中反應了過來。
他正是吳心的第三個目標,察覺到不對勁后轉頭看向叫喊的女孩。
此時只見一道黑影沖著自己沖了過來,還沒有反應就覺得頸部一涼,同時聽到一聲清脆的聲音從喉部傳來。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頸部噴灑而出,第三個男人雙手緊緊的捂住自己的頸部,沒有叫出一聲就直直的倒了下去。
男人倒在了女孩的身上的那一刻,溫熱的血液沖刷著女孩的身體,像在用血液為女孩洗去這一身恥辱的污垢。
見到這一幕,女孩慌忙的推著這個躺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但讓血液噴灑過的皮膚變得濕滑不已,幾次都沒有推開,反而一次次的重新砸回自己的身體上。
接著張口不再理會那還在往自己口中流淌的血液,發出一聲驚恐的叫聲
“啊――!”
而這次的叫聲終于引來了所有人的注意,只見所有男人都望向女孩,同時發現一個身影在快速的向他們接近。
“有人!”
突然一人大叫一聲,話音剛落,只覺得自己的喉頭一冷,眼神迷離的望向前方倒了下去。
有幾個人在酒精與驚恐的支配下,剛跑出兩步就滑倒在地。
緊隨著的是手腳并用的向前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