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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宴給暻順帝磕了有生以來最真心實意的一個頭:“微臣多謝陛下抬愛。請陛下放心,微臣定待寧昌殿下至忠至敬,至愛至誠。”
暻順帝點了點頭,對葉緋霜說:“朝中想讓他陳清做女婿的老臣可不少,有許多都請朕指過婚,朕都沒理。你看你一說想要,朕就把他給你了,你還說朕待你不好?”
葉緋霜麻木道:“啊,好,皇伯伯最疼我了。”
“知道就好,以后莫要再說沒了爹娘就沒人疼沒人愛這種話。朕哪兒就待你不好了?朕什么時候沒順你的心?你說要參加武舉,朕……”
“好好好,您待我最好。”葉緋霜舉起雙手,不讓他再翻舊賬,“您是全天下最好的人。”
暻順帝很是幽怨:“朕就抬了下手,你就說那種話。況且今日之事怪朕嗎?要是全天下人都效仿他陳清,在宮中隨意來去,朕這皇帝還要不要當了?”
葉緋霜反過來向暻順帝認錯。
許翊很快拿了圣旨回來,宣了旨,把圣旨遞給葉緋霜,又說:“明日開了宮門,宣旨的太監就會往潁川陳氏去。聽說現在陳家是陳大人做主,請陳大人好好預備著。”
“是。”陳宴恭聲道,“微臣必不會委屈寧昌殿下半分。”
許翊又去外頭叮囑了宮人,誰也不許把陳宴今晚來了重華宮的事情泄露出去。
陳宴出宮,葉緋霜說要送他。
許翊打趣道:“寧昌殿下真是半刻都舍不得與陳大人分開。”
葉緋霜滿臉平靜,不做解釋。
一出重華宮,她就立刻接著暻順帝來之前還沒說完的話題說了:“那些偽造我和青云會聯系的密信到底是怎么放進我臥房的,現在還不得而知。我出不去,你替我查一查。”
“好。”
“寧照庭今天一直在針對我,看來我們之前猜得不錯,大柱他們把寧寒青真正的死因告訴了他。”葉緋霜搓了搓臉,“虧我之前一直在把他的視線往寧明熙身上引,白搭了。”
“寧照庭不足為懼。”陳宴說,“他那種一點就炸的暴躁性子,很好下手。”
葉緋霜點頭,又問:“你說周雪嵐的下一步動作會是什么?”
“她應該會韜光養晦一段時間。反正,她和寧衡的婚事告吹了,也算是喜聞樂見的一個結果。”
“別說婚事了,璐王府的爵位能不能保住還是另一說。”葉緋霜搖了搖頭,“不知皇伯伯會不會遷怒于王妃和寧衡。”
“想保他們并不容易。按照皇上的性子,他會更想斬草除根。”
葉緋霜想著也是。
寧衡這幾年學了些文武,不再是以前那種不學無術的性子了。
即便他還和以前一樣,暻順帝也不會相信了。只會覺得他和他父王一樣,明面一套背地里一套。
“不能讓王妃和寧衡跟著出事啊。”葉緋霜說,“哪怕爵位保不住,性命也得保住啊。”
“別急。”陳宴安慰她,“今天皇上在氣頭上。等過兩天他氣消了,試探試探他的態度。”
葉緋霜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終于走到了宮門口,葉緋霜不能再往外走了。
陳宴左手握著圣旨,右手來拉葉緋霜的手:“回去吧,早點休息,別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