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延晟:[怎么不會,很有可能會,你以為人人都是周宴澤啊,那么持久]
賀雨棠:(-y)
我暈!
狂暈!
說真的,她沒經歷過其他男人,初體驗就是和周宴澤這種天賦異稟的男人,這真的給她一種錯覺,以為全天下的男人一弄就是兩小時起步。
原來不是這樣。
等等,薄延晟為什么會知道周宴澤持久?
薄延晟的消息發過來:[猜的,看你發的不會吧三個字,好像很驚訝的樣子,我就知道澤哥的持久度就像海浪一樣,一波又一波,永不退縮,剛剛的]
賀雨棠:(@_@;)(@_@;)(@_@;)
暈死!
救不活那種!
[薄少爺,跟你聊天我就知道,你上學的時候寫作文一定經常跑題吧]
薄延晟:[bgo,猜對了,我高考作文0分]
賀雨棠:[人才]
電梯發出叮的一聲到了的聲響,賀雨棠的思緒被拉回正題。
電梯里的人開始往外走。
前面烏泱泱的腦袋開始不安的攢動,都想第一個擠進電梯。
這棟樓有29層高,電梯來回一趟,人少的時候四分鐘,人多的時候大概十分鐘。
現在是人流最高峰。
如果這趟趕不上,要是等下一趟電梯,估計還得10分鐘。
到那時候,真的會像薄延晟說的那樣,洛星河和藍花花都打完炮了。
今天的一切就都白忙活了。
賀雨棠拍了拍田蜜蜜的肩膀,說道:“蜜蜜,打個賭,如果你能拉著我和洛大哥擠進這趟電梯,我就給你一萬塊錢,如果不能,你給我一萬塊錢。”
一萬塊啊,一天一杯奶茶,一杯奶茶十二塊,都夠喝兩年的奶茶了!
人總不能為了尊嚴就不要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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