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澤左一口右一口,享受著兄妹兩個的投喂。
橘子吃完,賀京州道:“一直坐著累,你休息吧,趴床上睡一會兒。”
周宴澤此刻確實有些乏累,卻睡不著,因為背部的傷和手心上的傷,一直像被火燒一樣疼。
這種疼不是一陣一陣的疼,是接連不斷的、一直持續的疼,每分每秒都疼。
只是他表現的云淡風輕,好像一點都不疼的樣子。
疼到睡不著覺撕心裂肺的時候,他想的是:幸好受傷的不是賀雨棠。
一想到她沒受傷,他心里就會覺得開心,就感覺沒那么痛了。
他希望她永遠平安順遂,昭昭如愿,歲歲安瀾。
所以,現在,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急需解決——
周宴澤眸色變得冷冽起來,問說:“警方那邊查到在火宅現場埋炸藥的人了嗎?”
賀京州:“我剛問過警方,沒有。”
大火把所有事物都燒成灰燼,包括指紋、鞋印、攝像頭等一切可以作為證據的東西。
連周宴澤都不禁感嘆,“這個幕后黑手真是好手段,心機了得。”
賀京州:“我準備下午去火災現場看看,找找看能不能發現證據。”
周宴澤:“估計不會有收獲,連專業人士警察叔叔都發現不了,你一個外行能?”
賀京州:“那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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