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一起往樓梯下滾,整個樓道里響起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此時的電梯里,站著賀雨棠和賀京州。
賀雨棠把干凈透亮的電梯壁當鏡子,轉過頭,看了看被周宴澤舔咬過的耳垂。
除了有點紅紅的,沒有牙齒印什么的。
應該不會被賀京州發現。
“小七,”賀京州的聲音從一旁傳過來。
賀雨棠抬頭,視線與他撞在一起,心虛的打顫。
“哥”
她轉過頭,遮掩紅紅的耳垂。
賀京州打量著她,問說:“你突然戴口罩干什么?”
賀雨棠說:“我感冒了,擔心傳染給你。”
賀京州:“要不要去開點藥?”
賀雨棠:“不用,輕微感冒,多喝點水,睡一覺就好了。”
她跟著他回到病房,看到周宴澤閉著眼坐在床頭。
還在回味和她舌吻的美妙滋味。
賀雨棠朝著洗手間走,“我去洗漱了。”
關上門,她把臉上的口罩摘下來,看到那被蹂躪的紅腫不堪的可憐小嘴唇。
唇部呈現明顯的膨大,顏色也較平時更為紅潤,本來清晰的唇線因為腫脹而變得模糊柔和,好像被碾壓過的玫瑰花瓣,甘甜的汁水都要爆出來。
不止嘴唇,都過了那么長時間了,她的舌頭還是木木的、痛痛的。
賀雨棠撅著腫脹的嘴唇罵了一句:“周宴澤,混蛋,不要臉,禽獸!”
洗手間的門被推開,周宴澤站在門口,“好妹妹,你在罵誰是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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