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桌,標準的東北硬菜席面,四個熱的,兩個涼的。
鍋包肉,小雞燉蘑菇,紅燒豆腐,炒土豆絲,兩個涼菜則是醬豬頭肉,拍黃瓜。
在配上一瓶地瓜燒,簡直是給個神仙都不換。
哪怕是經常吃野味,不缺肉食的周庭,此刻都也是難得的食物大振起來。
胡海山也是笑著招呼起周庭來。
“來,周小兄弟,嘗嘗這地瓜燒!”
“咱們縣這地瓜燒,那可是出了名的好喝,絕對不摻水。”
“還有這菜,那可都是咱們縣大師傅手藝,你快嘗嘗。”
周庭也不客氣,倒了杯酒。
剛一開瓶,周庭便聞到了地瓜燒那股子刺鼻的味道,酷似東北烈酒燒刀子。
只不過這地瓜燒,倒是比燒刀子多了一股焦香味。
“來,周小兄弟,干杯!”
胡海山笑著端起酒杯跟周庭碰了一下,兩人將酒杯之中濃烈的地瓜燒一飲而盡。
胡海山作為縣城廝混的地頭蛇,可以說是消息十分精通。
周庭也是借著喝酒這個機會,問起了心里幾個想要問的問題。
聽完周庭的幾個問題后,胡海山笑了笑,然后沒有隱瞞,直接回答道。
“你說你想給你大姐在咱們縣城里買個工作,這個事說難也難,說不難也不難。”
“你要是想讓你大姐進咱們縣的幾個國營大廠,我勸你就不用想了。”
“這幾個廠,每次出一個名額,那可是要打破頭爭搶的,像你這種戶口不在縣城的,沒有絲毫可能。”
“如果你只是想給你大姐找個工作,不在意編制的話,我倒是能幫你安排一下。”
“哦?不知道什么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