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書妍把公文包掛在衣帽架上，然后擰開一瓶礦泉水放在桌子上。

“我問的是ai程序系統找到合作商沒有。”

周馳擠出一抹僵硬的笑容，含糊其辭的回答“會找到的！”

葉書妍愁上眉頭，眼睛陰影濃重。

“那就是沒有人跟你合作了？”

她的話就像是揭發了皇帝的新裝，周馳既難堪更苦悶。

“我小看林紓容了，她幾乎跟技術領域的商家都打了招呼，我的ai程序系統估計要胎死腹中了！”周馳嘆口氣，無助茫然的抬頭看著天花板。

葉書妍拿起礦泉水遞到周馳手里，氣道“這個林紓容葉也太絕情了，就為了一個小助理，竟然就封殺你！過分！”

周馳目光下移，盯著葉書妍。

“她不單單是為了郁子楓。”

“還為什么？”葉書妍問。

周馳囁嚅一下嘴巴，欲又止。

“算了，不說她了！一提起她我就來氣！”

葉書妍溫柔的勸解“事情也還沒有到山窮水盡的時候，你別氣餒。”

周馳扯了扯嘴角，勾起一抹無奈。

葉書妍畢竟是個女孩子，不知道商界的內幕。周馳今天已經跟能合作的商家都聯系過了，至少在國內他已經找不到其他可以合作的商家了。

然而，葉書妍似乎沒有看出周馳的絕望和無奈，繼續勸解說“你不是說商人都是講利益的嗎，只要你的ai程序系統有足夠的誘惑，能夠給他們帶來很大的利益，他們肯定會跟你合作的。”

周馳閉著眼睛沒有說話，葉書妍的話出發點是好的，但在周馳聽來沒有任何營養。

“只要我們把你的ai程序系統炒作起來，肯定能夠吸引更多商家的關注，”葉書妍繼續說，“我看現在的很多商品，都靠短視頻和自媒體炒作，我們不如花錢請幾個網紅自媒體，拍個有關ai程序系統的視頻，或者寫個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