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了指李成二拔掉的草根說:“在這上面。”
草根粘著泥土,而在泥土和草根中間裹著一塊兩寸左右的長方形的物件。
只不過那東西已經被泥土腐蝕的厲害,已經看不清到底是什么了。
我們簡單清理了一下上面的泥土,才發現這是一個類似古銅制成的牌子。
牌子的表面雖然腐蝕的厲害,但是仍然能辨別有銘文在上。
我讓李成二取出一瓶礦泉水,給我把手沖洗了一下,等著晾干了后,我就在銅牌上摸了一會兒,這銅牌的年份和上面的銘文,我便了然于心了。
李成二問我結果。
我先把銅牌收到自己的背包里,然后又用礦泉水把手沖洗了一遍才說:“銅牌差不多是百年左右,上面的銘文也不復雜,是‘榮吉督造’四個字,不過這四個字周圍的花紋卻是有講究的,云花帆紋路,紋路是一條線組成,按照特定的趨勢行進,這條線的走勢也是獨一無二的,就好像是我們榮吉今天的地字列的序碼。”
“如果我沒猜錯,這銅牌應該是我們榮吉百年前的會員碼。”
“這野墳里的埋著的,可能是我們榮吉的百年前的會員。”
“當然那個時候可能不叫會員。”
李成二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說:“行啊,宗老板,你這一雙手,神了。”
我說:“好了,咱們也別在這里多待了,趕緊回榮吉去,這銅牌給袁叔叔看看,他應該知道的比我更多。”
“我只能摸出上面的紋路,但是紋路代表的是哪一家,我就不清楚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