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只是魏文忠對王器和霍崮的說辭。
    他還需要王器這些人!
    萬一出逃的時候遭到沈落雁他們的襲擊,他好派王器和霍崮率軍抵擋。
    如此,他就可以抓緊時間帶著他的親兵越過白水河,去到北桓領地,投靠北桓!
    現在,只有投靠北桓,他才有活下來的希望,才有找云錚報仇的希望。
    否則,他只有死路一條!
    深夜,魏文忠再次將王器和霍崮叫到自己的房間。
    “干糧制作得如何了?”
    魏文忠詢問兩人。
    “已經差不多了。”
    王器回道:“這幾天制作得干糧,足夠我們這些人支撐個十天左右,哦,不!是二十天……”
    人都跑了一半了。
    那些干糧吃的時間自然能更久些。
    “那就好!”
    魏文忠點頭道:“我們這次是要輕裝出行,快速繞過沫陽馬場再翻越云嶺山脈,肯定沒法攜帶大量糧草,只有靠著干糧撐過去。”
    “末將明白!”
    王器點頭。
    “你們準備下,明天只要天色微微亮,咱們就快速出發!”
    魏文忠又吩咐道:“咱們這次肯定要長途行軍,讓大家做好吃苦的準備!只要翻過云嶺山脈就好了!”
    “好!”
    霍崮和王器同時點頭。
    當天夜里,兩人便開始準備。
    第二天,天色剛蒙蒙亮,他們一行人便帶上干糧,輕裝離開天湖。
    才離開天湖不到半個時辰,又出現了不少逃兵。
    得到這個結果,魏文忠氣得暴跳如雷,差點命霍崮和王器率軍去追擊。
    好在魏文忠還是止住了這個念頭。
    他們現在可沒時間跟這些逃兵糾纏。
    得趕緊逃命!
    急行軍一個時辰后,魏文忠命人在一片小樹林里休息。
    眼見時機成熟,王器立即給手下的幾個小將使個眼色。
    幾人會意,輕輕點頭。
    簡單的布置一番后,王器突然站起來,大吼道:“動手!”
    下一刻,幾個人各自帶領一小隊人馬,迅速沖向魏文忠等人。
    “王器!你要造反?”
    魏文忠察覺到不對勁,猛然站起身來,拔刀怒吼。
    “造反?”
    王器冷哼道:“我看是你要造反還差不多!”
    “放屁!”
    魏文忠勃然大怒,“王器,本帥待你不薄,你竟然如此忘恩負義?”
    王器懶得搭理魏文忠,怒喝道:“魏文忠,你已經窮途末路了,乖乖束手就擒吧!”
    “亂臣賊子,人人得而知誅之!”魏文忠殺氣騰騰的看著王器,沖著身邊的眾人大吼:“把這些逆賊全部殺掉!”
    “是!”
    霍崮和副將同時領命,猛然拔出武器。
    然而,下一刻,霍崮手中手中的刀卻猛然斬向魏文忠的親兵。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不但把魏文忠搞懵了,連王器都懵了。
    霍崮他們不是要死保魏文忠?
    去他娘的!
    早知道霍崮他們也有捉拿魏文忠的心思,他還費這勁干嘛?
    他遲遲沒有動手,就是在提防霍崮啊!
    短暫的失神后,王器回過神來,大吼道:“捉拿魏文忠!殺!”
    一個“殺”字出口,王器迅速帶人沖向魏文忠的親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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