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著軍裝,行為作態卻像村口的二流子:“喲,長大了,嫌棄小叔礙事了?媳婦進了房,媒人扔過墻是吧?你小子忘了當初跟這丫頭獻殷勤,買這買那用的誰的錢了?”
說一句這兩人的媒人,他都擔當得起,咋的,還嫌棄上他了?
說完,宗文昊轉向剛才拿眼睛瞟他的許姣姣:“你說呢,侄兒媳婦?”
“......”許姣姣干笑:“咳咳,小叔說的是呢。當初要不是您,我和宗凜那八竿子打不著,哪能有機會認識啊。
咱指定沒嫌您礙事,就是吧,您說您要想聽我倆打情罵俏,您大大方方的進來聽唄,都不是外人。”
宗文昊:好家伙,這里有個比他臉皮更厚的!
宗凜想起當初在鹽市他小叔的好來,也不生氣了。
“叔,你坐,我跟姣姣商量事呢,正好你來了,給我參謀參謀。”
宗文昊吊兒郎當地找了個椅子坐下:“參謀啥啊,你倆剛不打情罵俏呢嗎,說啥正經事了?”
宗凜羞羞澀澀的一笑:“我倆結婚的事啊,這還不是正經事。”
他小叔是不是老光棍當久了,沒聽出他跟姣姣要名分是在談結婚的事嗎?
宗文昊當即露出賤兮兮的笑:“送自行車還是手表的事?你倆誰送誰啊?”
宗凜臉爆紅:“小叔!”
許姣姣哼哼兩聲,“宗凜,這事你問誰不好問小叔干啥啊,他又沒結過婚,還能給咱參謀啥有用的?再說你這樣,不是戳小叔的肺管子嘛。咱自家人知道你沒那意思,外人不知道啊,要是誤會了咋辦。”
宗凜一想還真是,他可惜地嘆了口氣。
“那行吧,小叔,我就不用你參謀了。”
宗文昊:你他媽......
侄兒好逗,侄兒媳婦牙尖嘴利的本事他算是領教到了。
“行行行,我惹不起你倆,我躲得起。”
他要溜之大吉,許姣姣還賤嗖嗖的在后面起哄:“小叔,你也趕緊找個媳婦吧,以后就不用偷聽我倆打情罵俏了,真的,我還挺不好意思來著。”
宗文昊臉都氣歪了。
呸,你還不好意思,屬你臉皮最厚!
走出醫院門的宗文昊都忍不住替自家傻侄兒捏一把汗,就這樣似厲害的媳婦娶回家,圖個什么呀!
“還不如我一個人逍遙自——哎呦老子頭!”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宗文昊捂著左邊的腦袋,暈頭轉向的,他只覺得剛才那一下子像被榔頭砸了。
這特么誰啊,長沒長眼啊,沒瞧見這是醫院:“你——”
他抬起頭,一肚子滔天怒火對上眼前姑娘無措尷尬的漂亮杏眼,噗呲,滅了。
“同志,你沒事吧,要不,我給你掛個號去看看醫生?”
許安夏把手邊的大行李袋放下,不錯眼地看著對面男人,小心翼翼地說。
她身后,一個腿腳不算利索的老太太快步走過來,急道:“閨女,閨女,這這這,小伙子沒事吧?”
就差一歲快要奔四的宗小叔:“......咳咳,還好,沒事。”
疼是疼的,但老太太一瘸一拐的,一看就不容易,而且人家都叫他小伙子了......
老太太松了口氣:“小伙子對不住啊,這包裹是我的,里頭有個臉盆,這閨女好心幫我背來著,剛才咱進門你突然沖過來,頭可能撞臉盆上了。你要是不放心,咱去給醫生瞧瞧?”
宗文昊不好意思地瞥向穿著警服的杏眼姑娘,哦,原來她不是老太太的孫女啊,她穿警服真精神,還幫老太太扛東西呢,心地也好,人真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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