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長生冷喝一聲,場中人頓時噤聲。
“區區一個喬家,至于讓你們嚇成這樣嗎?我心意已決,誰敢阻攔,家法伺候!”
此話一出,眾人頓時不敢再多說什么了。
當然,這只是表面上,心里頭究竟是什么想法,那就無從得知了。
眼見眾人不敢再有異議,蘇長生才轉頭看向蘇元明。
“元明,為他們準備好客房!”
“好嘞!”
蘇元明點頭,當即招呼著他的兒子,準備去了。
陳天驕與蘇長生則是朝里面走去。
在大廳里。
幾人依次坐下。
忽然,一名美婦,從外面走了進來。
正是蘇清荷的生母,容卿!
只見容卿上前來,面帶笑容地看向陳天驕。
“陳天驕,你想做我蘇家女婿,老祖答應了,但我可還沒答應!”
陳天驕看向她,說道:“不知道伯母有什么條件?”
容卿意有所指道:“剛剛你施展的九龍問天針,倒是一個很不錯的聘禮!”
聽到這話,陳天驕心里一動,道:“既然伯母想要,那正好以此針,作為聘禮便是!”
此話一出!
眾人心神巨震。
九龍問天針,那可是可以當作傳家寶來對待的失傳針法啊!
這個陳天驕,居然愿意將此針送給蘇家?
一時間,所有人看向陳天驕的眼神,頓時變得順眼了許多。
畢竟是失傳針法,他們蘇家能掌握,必然可以提高一大截聲望。
容卿也是看向陳天驕,沒想到他會這么爽快,竟然真的將此針拿了出來。
容卿微微一笑,隨即道:“當然,此針我也不白要你的。既然是作為聘禮,那就是只能由你與清荷所有,也只有你們的直系后代,才能學習此針法!”
這一番話出來,眾人面色頓時一變。
很顯然,容卿這是在為蘇清荷鋪路啊!
他們想要用這針法提高家族聲望,那就必須把蘇清荷給供起來。
即便現在蘇清荷不競爭家主之位,她和陳天驕的后代,必然也會是成為新一任家主!
饒是陳天驕,也不禁深深地看了眼容卿。
他沒想到,蘇清荷的母親居然會想得這么深。
不過很快的,他就沒放心上了。
九龍問天針固然珍貴,但只是他所會的諸多針法中的一種。
算不上是什么稀罕物。
不過,這能成為蘇清荷在蘇家的底氣,倒也還算不錯。
蘇元明此時面色難看道:“大嫂,瞧你這話說的,既然是給我們蘇家的針法,那肯定是人人可學啊!”
“家族里的人想學,當然也是可以的,只要得到我女兒的首肯,那么誰都可以過來學。”
容卿不緊不慢地說道。
這意思很明顯,想學?
可以啊!
來求我女兒!
或者,是站在我女兒這邊唄。
果然,隨著她這話音落下,場中人的心思就開始活絡了起來。
尤其是醫術最為高明的百草先生,此時看向蘇清荷的眼神,都變得炙熱了起來。
蘇長生聞,不禁搖了搖頭,與陳天驕相互對視一眼,皆是心照不宣的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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