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陣暗灰色的火光拂過,那堆作用大概與演出服類似的繃帶頓時被焚滅成了一團灰燼,而在這個過程中除了那聲比屁響不了多少的‘嘭’之外,竟然沒有絲毫火焰應有的溫度與能量波動出現,既不像神術,也不同于魔法。
而墨檀雖然沒有我們此時此刻的上帝視角,不過卻已經第一時間做出了判斷。
邪術么……
他微微挑眉,瞇起眼睛盯著地上那團類似于灰燼似的東西,直接落實了自己之前的猜想。
有被腐蝕過的痕跡,而且雖然不甚明顯,但剛才周圍似乎的確拂過了一絲涼意,再結合之前的情報以及他現在這幅德行,九成九的邪教徒。
墨檀現在特別想吹一聲口哨,不過他忍住了……
而似是稍微宣泄了一絲情緒的戴夫這會兒正在原地一個勁兒傻笑,他自然不知道屋子里并不只有自己一個人,衣柜里還藏著一個呢。
要是這會兒有一個自稱是他女朋友的人沖進房間,然后再一把拉開衣柜把我揪出來,估計就是神作了~
墨檀不知為何忽然想到,緊接著……
哐哐哐!
一陣敲門聲傳來,墨檀一直翹著的嘴角當時就抽搐了。
“請問哪位?”戴夫禮貌地沖門外問道,同時飛快地伸出手指在自己身上劃了一下,頓時十幾道猙獰的傷口便浮現了出來,還不斷往外滲著殷紅的鮮血。
但他的臉上卻沒有半絲痛苦之色,只有那和其語氣完全相反的厭惡與不耐。
“以耳語之神的名義!給我開門,你這個蠢貨!!”
陰冷的聲音忽然響徹在屋內,無論戴夫還是墨檀都是一愣,只不過區別在于戴夫楞過之后立刻額角見汗地披上外衣沖到門前,而衣柜中的某人則露出了一絲難以喻的笑容……
那是一抹純粹到甚至不存在情緒的微笑。
不消一會兒的工夫,戴夫便從門口折返了回來,而他身后則跟著一個渾身被遮擋在寬大斗篷下男人。
判斷性別這種事對墨檀來說實在太過于輕松,無需看到相貌,只要通過這人走路的步伐、間距以及一些極其細微的細節就足以讓他完成推斷了。
“大人!”恭謹的請來人坐到桌邊的椅子上,戴夫微微俯身行禮:“不知您為何忽然親自前來見我……而不是在耳語之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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