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維微微頷首,頭也不回地說道:“比如現在把你強暴了。”
“你說什么?!”
“就是字面意義上的,把你強暴掉,這就是在我看來最有效、也是最具性價比與合理性的舉措。”
“我完全不理解你這個人在說什么。”
“首先,你沒有實力反抗我,而在這座要塞中唯一有實力阻止我的人,也就是內塔尼,多半會因為你之前的排斥而拒絕伸出援助之手,而在那之后,你很有可能對奪走你身體的我產生一種病態的情感,而這顆種子只要得到恰到好處的澆灌,就會自行開花結果,再不濟……也足以破壞掉你和內塔尼那脆弱的同盟了。”
“戴維殿下!”
尤利婭下意識地往旁邊挪了一步,干聲道:“你最好是在開玩笑,別忘了,我可是血羽臺地的首席軍師,是女王陛下最信任與重視的人,如果你……”
“我沒在開玩笑,也不在乎你有多受那位女王的重視。”
戴維平靜地打斷了尤利婭,并在輕描淡寫地瞥視了一眼后者后用同樣輕描淡寫的語氣說道:“不過你倒也不用擔心,我并不打算這么做。”
尤利婭:“……誒?”
“首先,我并不是很在乎你和內塔尼之間的同盟,而將其破壞掉這種事,在我知道你在無形中給了他難堪后就不再重要了;其次,無論是你也好、內塔尼也好,你們都只是背后統治者麾下的馬前卒罷了,就算是再怎么重要、再怎么強大的馬前卒……也無法干涉、撼動、左右邪眼王與你們那個什么女王的意志。”
戴維吸了吸他那規格稍微有些大的朝天鼻,解下腰間水囊灌了兩口助消化的蔬菜汁,并在抬手抹了把嘴后舔了舔下唇:“最重要的是,我對你不感興趣。”
尤利婭柳眉微蹙:“你對我……不感興趣?”
“我并沒有否認你的美麗與魅力,女人,也承認我對你確實存在著原始的沖動,但這與我對你不感興趣并不沖突,也不意味著我想要對你用什么欲擒故縱的伎倆。”
戴維抱著胳膊,目不斜視地盯著遠處那些‘敵人’的營盤:“只不過,正如普通人并不會與野獸媾和一樣,我也不會想要對你做些什么,至少在非必要情況下,我沒興趣。”
尤利婭扯了扯嘴角,吐槽道:“所以我應該慶幸,您只把我當成一只野獸看待嗎?皇子殿下。”
“錯。”
戴維搖了搖頭,淡淡地糾正道:“我的意思是,我才是那個‘野獸’。”
尤利婭立刻瞪大眼睛:“您說什么?”
“還記得我剛才說的嗎?我說‘我們更像是原始的野獸,而你則代表著‘文明’與‘信仰’’。”
戴維一邊慢條斯理地吃著第三條肉干,一邊平靜地說道:“如果在我拿你發泄的同時,你注定會去想那些或痛苦、或羞恥、或憤恨、或悲傷的東西,我會覺得很不舒服,因為那會讓我覺得自己像是個畜生,或其它什么東西,雖然我并不認為當畜生有什么不好,但如果媾和對象并非與我同樣的‘畜生’,就很令人不快了。”
這次,尤利婭比之前沉默了更長時間,直到戴維開始吃第五條肉干時才緩緩開口道:“說真的,我并不確定您是不是在諷刺我……畢竟您剛剛那番話雖然完全讓我無法理解,但卻足夠……呃,真誠。”
“你不需要確定這種事。”
戴維搖了搖頭,淡淡地說道:“那才是‘于這場對話,或‘血羽臺地’利益沒什么幫助的東西’。”
“或許吧,但您并不能要求我在為女王陛下付出一切的同時,擁有自己獨立的思想。”
尤利婭一邊歪著頭用足下的利刃修理著羽毛,一邊輕聲道:“在我看來,雖然您一直在以‘野獸’、‘畜生’這種形容貶低自己,但恕我直,您與這些形容的距離,恐怕比我這個您口中的‘普通人’要遙遠多了。”
“或許我比你聰明,或許我看過的書比你殺過的人都要多。”
戴維轉頭看向尤利婭那雙純粹的、困惑的眼眸,淡淡地解釋道:“但這并不代表我希望自己成為一個智者或哲人,恰恰相反,女人,我渴望成為一個純粹的野獸,成為終日為了自己的口腹之欲、繁衍之欲、怠惰之欲而行動的野獸。”
尤利婭搖了搖頭,正色道:“但您并不是一個野獸。”
“你并不了解我,也沒有資格定義我,女人。”
戴維冷笑了一聲,背著雙手悠悠地說道:“我是鋼鬃部族國的皇子,也是鋼鬃部族國唯一的史詩,是父皇最信賴的兒子與萬夫長,所以當部族國需要我站出來的時候,當父親需要我站出來的時候,我樂意承擔這份我并不討厭的責任,比如……變成你眼中那個有些嚇人的野豬人皇子,但你想不到的是,在父皇決定將這份責任交給我之前,我正在泥坑里打滾、進食、睡覺,正在與那些遠不及你一寸肌膚美麗的野豬人女性交配。”
尤利婭嘆了口氣,苦笑道:“好吧,我可能……確實不太理解。”
“很高興你注意到了這一點。”
戴維點了點頭,然后便宛若轟蒼蠅般擺手道:“知道的話,就離開這里吧。”
“皇子殿下……”
“還有什么事?”
“不知我可否代表血羽臺……”
“你沒資格代表血羽臺地,你只是一個被扔過來的卒子,雖然不是棄子,卻也從來無法代表那個新女王的意志。”
“我還有一個問題想問。”
“回報是給我一個清凈?”
“不,就算您不回答,我一會兒也會乖乖回去的。”
“說。”
“你有沒有想過離……”
“沒有。”
“但……”
“你剛才說的是‘一個’問題。”
“……打擾您了。”
“退下吧。”
第兩千七百八十八章: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