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0章間幕?渣.?
片刻之后
“所以說……”
墨檀撓了撓頭發,面色有些古怪地問道:“你們幾個是還有什么事嗎?”
站姿如標槍般筆直的女騎士目不斜視,不卑不亢地說道:“沒什么事,但我是前輩的守護騎士,所以應該留在這里。”
“呃,行吧。”
墨檀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隨即便將目光投向了另外幾人:“你們呢?”
“我這邊的話,是有些事想稍微找你聊一下。”
羅密歐與豬過夜聳了聳肩,語氣揶揄地說道:“當然了,如果你很享受這種被女孩子們包圍的感覺,我也可以換個時間找你談。”
“……”
數秒鐘的沉默后,額頭隱隱有一縷青筋暴起的墨檀咬牙道:“所有人都出去,羅密歐留下。”
依奏:“?”
珍妮:“?”
盧娜:“?”
羅歐:“?”
“開玩笑的……”
不住揉著自己額角的墨檀再次嘆了口氣,隨即便轉頭看向自己的首席煉金師和首席占星師:“所以你們又有什么事?”
“一個一個聊吧。”
珍妮瞥了盧娜一眼,隨口問道:“我著急回去休息,所以讓我先來怎么樣?林奇。”
“哦。”
盧娜微微頷首,然后便抱著自己那本巨大的煉金筆記站起身來,緩步向門外走去,用一如既往的空靈聲線說道:“那我在外面等。”
羅密歐則是對墨檀做了個鬼臉,樂道:“那我也先出去好了,也算給盧娜女士做個伴。”
說罷,他便跟在盧娜身后一起離開了。
然后――
“所以說,潔萊特你并不打算回避一下,對么?”
珍妮嘬了口煙卷,對依舊站在墨檀身后的女騎士說道:“你應該學會偶爾給自家前輩一些私人空間。”
“我是前輩的守護騎士。”
依奏微微揚起下巴,隨即話鋒一轉,用有些糾結地語氣說道:“除非前輩讓我離開……”
珍妮翻了個白眼:“你知道他舍不得。”
依奏狠狠地瞪了過去:“別胡說八道,舍不得什么的,不應該用來形容守護騎士和被守護的人!”
“自欺欺人也得有個限度。”
珍妮冷笑了一聲,沖依奏吐了個煙圈:“我們都知道他是個人渣牧師,不是嗎?”
“前輩是牧師沒錯,但他不是人渣,他人很好!”
“他就是人渣。”
“他不是!”
“他是。”
“不是!”
“是!”
“不……”
“停――”
因為自己那個有些令人難以啟齒的稱號,完全無法反駁珍妮論的墨檀面如死灰地打斷了兩人,心力憔悴地轉頭看向前者:“有什么事就趕緊說,依奏愿意留下就留下吧,沒什么她不能聽的。”
“哦?”
珍妮柳眉一挑,似笑非笑地確認道:“你確定嗎?”
墨檀:“……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
珍妮搖了搖頭,樂呵呵地說道:“我只是想說,你真的真的真的確定潔萊特什么都可以聽嗎?”
雖然不知道對方想說什么,但考慮到珍妮的職業,墨檀還是有些不安地往椅子里縮了縮,額角稍微冒了點虛汗出來。
而似乎是出于同樣的考量,依奏也有些不自然地抖了抖尾巴,目光卻出奇地堅定,隱隱透著‘就算知道了什么有關于前輩的罪惡秘密,也一定會守口如瓶’的決心。
“好吧,既然當事人都沒意見的話,那我就簡單說說咯。”
珍妮語氣輕快地說了一句,隨即便沉下目光,盯著墨檀的雙眼問道:“首先我要聲明的是,就算拋開你‘異界人’的身份不談,我也很難看透你,人……黑梵。”
墨檀:“……你剛才是想說人渣對吧?”
“就算是之前讓你經歷必要‘成長’的那次欺瞞,也只是因為我是用了一些迂回的手段,通過將觀測對象聚焦在‘敦布亞城’上才勉強預測到了一些有用的東西,但那并不代表我能看到有關于你的更多東西。”
珍妮慵懶地靠在椅子上,淡淡地說道:“所以,我接下來的話基本無關于‘預’,至少是‘基本無關于你的預’,這是一個很重要的前提,但我希望就算如此,你依然能盡可能開誠布公地與我交流,就算有什么不能說的東西,也請不要試圖搪塞過去,而是直接告訴我‘不能說’或者‘不方便’,好嗎?”
墨檀抿了抿嘴,微微頷首道:“好,我答應你。”
“真是令人安心的人渣回答。”
珍妮心滿意足地點了點頭,隨即便直截了當地問道:“你今天來到我們這個世界之前,穿的是什么顏色的內褲?”
依奏:“!?!?!”
墨檀:“?!?!?”
“怎么了?”
珍妮好奇地眨了眨眼,歪頭道:“回答呢?”
“不方便。”
墨檀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捍衛自己的隱私,因為他堅信這件事絕對跟珍妮真正想問的東西一毛錢關系沒有,只是單純地惡作劇而已。
“我感受到了你的誠實,這是一個好的開始,也是一個好的基調。”
珍妮愉快地揚起嘴角,樂道:“那么,第二個問題,你最近有沒有多出一些‘負擔’?”
墨檀愣了一下,遲疑道:“如果你說的是斯科爾克或者血蠻的事,我最近其實一直都挺……”
“不不不,人渣牧師,我問的東西與斯科爾克或者血蠻無關。”
珍妮慢條斯理地打斷了墨檀,強調道:“此時此刻我的問題,只關于‘你’,坐在我面前的‘你’。”
“所以你剛才直接把‘人渣牧師’這四個字說出口了吧?連裝都不裝了是吧!”
墨檀先是吐了個槽,然后靠在椅背上無奈地搖頭道:“抱歉,我不知道你到底在問什么,相信我,這不是在敷衍你,而是真不知道。”
“嗯,我相信你,那讓我想想還有什么別的問法……”
珍妮蹙起眉毛,難得露出了認真的表情,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再次提問道:“如果‘負擔’這個形容不夠明確的話,那么,你身上是否有某些不祥的、難以解釋的東西……分量變重了?而且與你剛才的行為有關。”
“我剛才的行為?”
墨檀又是一愣,搖頭道:“我還是不理解你到底在說什……”
結果說到這里,他卻忽然瞪大眼睛,雙眼忽然失去了焦點,整個人進入了一種看起來有些恍惚的狀態。
意識到情況不對的依奏立刻扶住其肩膀,關切地問道:“前輩你怎么了?”
“沒事,別打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