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擎宇淡淡一笑:“于慶生同志,那只是你的理解,我并沒有這樣說,但是我可以肯定的說,我們常委會中,各位常委之中,絕對有人說人話不辦人事,吃人飯不拉人屎,平時就知道搜刮地皮,弄得民不聊生,怨聲載道,希望這樣的同志能夠真正的好好的認真的反思一下自己的行為。我的話,是針對這樣的人說的。”
柳擎宇說完之后,于慶生立刻狠狠一拍桌子:“柳擎宇,你不要在這里指桑罵槐了,我告訴你,我于慶生行得正,坐得端,不懼怕任何人的污蔑,不懼怕紀委部門的任何檢查,清者自清,濁者自濁,你自己未必清正廉明到哪里去!”
柳擎宇的臉色也陰沉了下來:“于慶生同志,照你這樣說的話你真的是一個好官了?”
于慶生挺直了腰桿說道:“當然,不然的話,我何以會入選全省十大鄉鎮干部?何以會入圍全市十大鎮委書記?”
柳擎宇冷笑道:“不好意思啊,這個我還真是不好說,畢竟,每個人的眼光是不同的,而遼源市那邊的領導眼光也未必就不會產生偏差啊。哦,對了,于慶生同志,我想問問你,你認識不認識王瘸子這個人?”
“王瘸子?”聽到這個名字,于慶生就感覺到自己的腦門嗡的一下子,直到此刻,他才突然意識到,柳擎宇可是突破了王瘸子的重重封鎖之后才趕到市委的,那么這是不是意味著王瘸
子的行動失敗了?如果王瘸子失敗了的話,那么王瘸子是否已經安全逃脫?
一時之間,種種疑問出現在于慶生的心頭,他的腦門上立刻開始刷刷的往下冒汗。
這個時候,柳擎宇再次繼續問道:“于慶生同志,你不認識王瘸子嗎?”
于慶生咬著牙說道:“王瘸子是誰?這個名字怎么這么俗啊?”
柳擎宇一笑:“看來,于慶生同志你的記性真的是非常不好啊,你嘴里口口聲聲說不認識王瘸子,但是王瘸子卻說他認識你,還說你指使他做了一些不該做的事情,我這樣說于慶生同志你想起什么來了嗎?”
于慶生聽到柳擎宇這樣說,腦門上的汗珠更多了。
他臉色有些難看的望著柳擎宇說道:“柳擎宇同志,你的話有些跑題了。我們今天是在省紀委滕副書記的主導下,討論反腐倡廉的事情。”說道這里,于慶生看向滕建華說道:“滕書記,我看我們還是歸正傳吧?”
然而,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滕建華聽他說完之后,卻搖搖頭說道:“不著急不著急,我倒是真想聽聽柳擎宇同志接下來怎么說,看他的意思,你們兩個人之間好像有些誤會啊,有些誤會,還是當面解釋清楚了比較好。”
于慶生臉色更加難看了。
孫玉龍看到于慶生的臉色難看,就知道于慶生肯定做錯了什么事情,很有可能被柳擎宇拿住了把柄,他立刻說道:“滕書記,我看常委們之間有些小的矛盾是常有的事情,沒有必要非得認真起來,那樣的話對于大家彼此之間的和睦也非常不利。我看這件事情就此掀過吧?”
柳擎宇冷冷的看了孫玉龍一眼說道:“孫玉龍同志,我想問問你,如果你被幾十個人拿著砍刀鐵棍圍毆想要置你于死地,甚至還動了槍,你認為你能夠一笑了之嗎?如果你真有這么大肚量的話,那我柳擎宇真的佩服死你了。不過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柳擎宇沒有那么大的肚量。今天,當著滕書記的面,我希望滕書記能夠給我柳擎宇主持公道。”
說著,柳擎宇直接拿出王瘸子的手機播放了王瘸子和于慶生之間的對話,同時,把王瘸子在車上所寫得諸多供詞全部提交給了滕建華。
滕建華拿起王瘸子的供詞仔細看完之后,目光看向于慶生說道:“于慶生同志,對于你和王瘸子之間的對話你怎么看?你認為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于慶生一下子就傻住了,因為他非常清楚,柳擎宇所播放的絕對是自己和王瘸子之間對話的原話。
不過于慶生也是個狠人,既然柳擎宇拿到了證據,他干脆來個死不認賬,立刻大聲說道:“于書記,柳擎宇這段對話絕對是偽造的,不足為信!”
滕建華冷冷的看了于慶生一眼,直接把供詞丟在于慶生的面前怒聲說道:“如果說那對話是假的,難道這些供詞也是假的嗎?你自己好好的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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