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云州是半小時前給劉女士去的電話。
說是在某高定設計師那里替我選了套面試套裝,但他人在醫院臨時有事走不開,所以才聯系了我媽,這頓婚姻關系的知情人之一,他的丈母娘。
紀云州又把自己演成了心疼妻子的五好男人。
邏輯上也說得通。
可是只有我心里明白,我跟紀云州的關系,遠遠沒到相互贈禮的份上。
“女婿慣著你你也得有個度,”劉女士態度依舊不變,“回去之后主動給他認個錯,紀家人問起來,就說想體驗一把職場,表示會認真備孕,爭取給紀家生一個大胖小子,明白嗎?”
我媽這是要我跟紀家人立志呢。
劉女士這套放在普通男人那里或許還有點用處,可是落到紀云州耳中,只會適得其反。
眼看著時間一分一秒溜走,我長話短說道:“既然要立賢良恭儉的人設,那就立到底。”
相比取消面試機會,應聘成功后含淚告別職場豈不是更有說服力?
更何況還是所有醫學生擠破腦袋想進的京協。
應聘成功,也側面的證明了紀家的眼光不差,選的兒媳有水準。
我長話短說,見劉女士臉上閃過一抹猶豫,又添了一把柴:“我有能力,自然也漲了你的面子,難道你希望自己永遠低紀夫人一頭?”
聞,劉女士渙散的瞳孔里閃過一抹光,給我讓開了去路。
可緊趕慢趕,我還是遲到了。
先我一步進去面試的是鄭欣然,看神色,面試過程應該挺順利的。
然而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在場的四位面試官里,居然還有紀云州。
也是,京協以神外科得名,這么一場聲勢浩大的招聘里,紀云州這個二把手會出席,也在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