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帶滑落時,我惶恐的睜開眼,耳垂上已經濕熱一片。
紀云州一直清楚我的敏感點,撩弄時也是輕車熟路,他的唇更像是攜有魔法,每滑過一處,熾熱到仿佛要把我燃燼一般。
我的十指曲了又直,直了又曲,理智的情緒卻在這時候站出來,生出了抗拒和反感。
所以紀云州,把我當什么了?
這一晃神,就沒跟上紀云州的節奏,男人迷亂的眼神望過來時,我煩躁的避開:“今晚有些累……”
話還沒說完,嘴巴已經被堵實了。
從洗漱臺到臥室,再重新回到浴室,今晚的紀云州體力好到我求饒,也是第一次事后替我清洗。
但依舊沒有留宿。
我雖然有些失落,但抵不過洶涌而來的睡意。
翌日一早,我拖著酸軟的雙腿起身時,看到了被扔進垃圾桶里的燙傷膏。
再聯想昨晚離經叛道的探險,我頓時懊惱不已。
高強度運動后的結果就是上班時會體力不支,臨近晌午時,我累的躲進了洗手間。
護士長看出了端倪,關切道:“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我想著昨晚紀云州那股子獵食的勁,難道:“有點累。”
“小梁說你昨天被燙傷了……”護士長湊近我一些,視線落在我的脖頸處,忽然臉色一變,輕嘖了兩聲。
我迷惑的看向她,卻見護士長一臉八卦道:“你們年輕人可真是精力旺盛,所以小沈你是有男朋友了哇?”
我不知道護士長怎么突然就提到了男朋友這件事,在聯想她方才的眼神,好奇地往鏡子里一瞅,頓時不可思議。
燙傷的邊緣,竟纏著四五個吻痕。
正當我不知作何解釋時,鏡子里驀地出現了鄭欣然的那張人畜無害的臉。
小姑娘頂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不解道:“師姐,你談男朋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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