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兩天假。
風波過去了再回來。
難怪紀云州會忽然提到什么全身檢查,原來是想給我找點事兒,暫時離開大眾的視野啊。
“那我呢?要不要也請兩天假?”
鄭欣然問出了我也十分好奇的問題。
“不用,”紀云州回的斬釘截鐵,“我們神外科可不怕事。”
鼻頭酸澀,我狠狠地掐住掌心,生怕自己發出一丁點動靜來。
再看看手上的輸液管,聯想紀云州小心翼翼舉著輸液架的模樣,我一咬牙,直接拔掉了針頭。
在大家意料之外的,我出現在晨班的崗位上。
護士長見我拿著工作板,湊過來,關切道:“昨天都暈倒了,不休息一天再工作?”
“沒事,皮糙肉厚的,”我故作輕松,“請假還得扣工資呢。”
護士長無奈的搖搖頭,說:“行,但是要是撐不住了就跟姐說,可不能硬撐奧。”
我輕輕地點點頭,又聽到護士長八卦道:“對了,昨天那條視頻今早下架了,小沈你看到了沒?”
我搖搖頭,想著紀云州跟鄭欣然的那一番對話,我猜十有八九是他所為。
畢竟,會影響他的小淘氣的名聲嘛。
想到這,我勉強的扯了扯嘴角,跟護士長說:“走,查房去。”
我是做好了應對流蜚語的準備,但有時候,比流更可怕的,是人們的偏見。
這不,查到腦外科的病人時,患者的丈夫不知道從哪里聽說了我的事跡,說什么也不允許我查看病人狀況,還叫囂著讓醫院換人。
“就你這種為了上位連自己同門都算計的女人,我絕不可能讓你負責我老婆,”一米八的壯漢擋在我面前,指著我道:“讓你們領導來,我要求換醫生!”
我心里也窩著火,卻還是耐著性子道:“患者家屬你冷靜些,就算你要換醫生,那是不是也得等我做好查房?我……”
我的話還沒說完,整個人突然被推了出去,“咣當”一聲,我的額頭跟墻角來了個親密接觸。
“少他媽廢話,馬上要你們領……”
壯漢話還沒說完,衣領突然被揪住了,聲音也卡在了嗓子眼。
仔細一瞧,抓住他的不是別人,竟然是一向以脾氣好著稱的梁皓渺。
“道歉。”梁皓渺少見的強勢,語氣也非常強硬,“馬上跟沈醫生道歉!”
壯漢一臉懵,短暫的遲鈍之后,指著梁皓渺的手道:“你現在就給我放開啊,仗著自己是醫生就欺負患者家屬是吧,你馬上松開啊,否則我舉報你……”
最后幾個字壯漢勉強的說出口。
因為被梁皓渺扯緊了衣領。
扶著我的護士長也是一臉震驚,提醒道:“快讓梁醫生停下啊,不然真要出大事了。”
我定了定神,快步走上前,拉住梁皓渺的胳膊道:“梁醫生,沒事了,快松手吧。”
梁皓渺依舊沒松手,眼神更是鋒利無比。
我擔心他因為這個事受連累,急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又勸說了幾句,梁皓渺這才往前一甩,將人推了出去。
病患旁的保姆見狀馬上按呼叫鈴,邊按邊喊道:“醫生打人了,沒王法了!”
梁皓渺不以為意,視線落在我臉上,指了指我額頭詢問道:“疼不疼?”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一聲呵斥在耳側響了起來:“你們在做什么!”
我抬眼一看,只見紀云州黑著一張臉站在病房門口,氣勢洶洶的望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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