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情戲,耽誤?
我迷惑的看向紀云州,問:“紀醫生什么意思?”
“演完了受害者的角色,然后好順理成章跟我提離婚是嗎?”
我越聽越覺得離譜,解釋道:“我也是到了老宅才知道我媽也在。”
“你離開醫院時還不到五點,但到老宅已經是一個多小時后,”紀云州自顧自分析,“你們母女之間有很多時間彩排啊。”
我驚訝的看向紀云州,反問道:“我們為什么要演?距離契約到期也就一個多月了,我想離婚,需要動這些心思嗎?”
冷笑聲起,淬了毒般的視線落在我臉上,紀云州譏諷道:“是啊,現在連一個多月都等不了?”
我盯著紀云州,只覺得這個男人實在是不可理喻,剛準備反駁,又聽到他說:“但沈弦月我告訴你你還是早一點死了這條心吧,梁家絕不會接受一個離了婚的女人!”
最后一句話說完后,只聽“啪”的一聲,紀云州手臂一抬,將手中的礦泉水狠狠地扔進了垃圾桶,隨即轉身離去。
直到關門聲響,我才從剛才的爭執中清醒,思索片刻后,將電話打給了護士長。
“我離開之后醫院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
“你也看到小梁在論壇上大殺四方的場景了?”護士長嘆了口氣,無奈道:“這孩子平時看上去挺穩重老實的,怎么今天這么沖動呢。”
看來確實跟梁皓渺有關。
“具體發生了什么事?”
護士長三兩語講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梁皓渺在看到了論壇的匿名貼之后實名制上網,直接跟發帖者弄了個線上battle,并且質疑了發帖人的身份,猜測此人會是污蔑和造謠我的最終受益人,讓對方亮明身份,不必再弄虛作假。
這一番發也引起了其他圍觀者的討論,于是關于“最終受益人”的這一說法在論壇發酵,最終論壇上出現了以梁皓渺為首的支持我的一方和以匿名發帖人為首的反對我的一方的罵戰,且呈越罵越勇之勢,還招來了院方負責人,最終沒強制停戰。
“梁醫生現在如何?”
“被領導叫過去了,具體如何我們現在也不清楚。”
我想著紀云州那句已經查到了匿名舉報人,試探性的問了句:“那匿名舉報人的身份大家現在清楚了嗎?”
“這個院里還在查啊,說到這,小梁在罵戰時還呼吁技術部門徹查匿名人ip呢,哎,說到底,這時我們京協內部的問題,他這么大張旗鼓的給領導提建議,等于把家丑外揚,往領導臉上抹灰,這不等于是自找麻煩嗎?”
看來,匿名舉報人的身份目前還未公布,但梁皓渺也確實因為公然維護我而受到了牽連。
掛斷護士長電話后,我思來想去,還是撥打了梁皓渺的電話。
但是沒打通。
我想著護士長的那一番話,心里愈發的不是滋味。
再聯想不久前紀云州那些諷刺我為了離婚別有用心的辭,以及他跟梁皓渺的關系,我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看來這件事我不能回避了。
翌日一早,我如常來到麻醉科,巧的是人還沒到科室,就接到了人事部的電話。
說是讓我去會議室一趟。
且行程保密。
我想著昨晚紀云州在老宅說的那一句話,猜測十有八九這個會是跟匿名投訴人有關,便回應道:“好,我現在就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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