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團建時的高清照片。
幾乎是懟臉拍。
我想著與我和梁皓渺一組的莊薔和另外一位男同事,頓時恍然大悟。
莊薔是團建中的活躍分子,又是鄭欣然的好友。
而我當時只顧著跟梁皓渺說話,并沒有在意其他人的舉動,但從照片的角度來看,梁皓渺拍我,莊薔又拍我們,頗有一副鏡中鏡的感覺。
鏡頭里的梁皓渺是盯著我的,單從照片來看,這種滿心滿眼的溫柔,確實很容易讓人滋生誤會。
更何況我跟紀云州之間也不是第一次因為照片的事兒鬧不愉快了。
上一次在游輪上,他也在現場,而這一次纜車之行,他人壓根不在,也難怪會對我冷嘲熱諷。
一時間我有種啞巴告狀,有理也說不清的無奈感,只能解釋道:“只是一張抓拍,我跟梁醫生……”
“只是一張抓拍嗎?”紀云州打斷我,眸光犀利道:“滑雪時嘻嘻哈哈,聚會上眉來眼去,沈弦月你是不是已經忘了自己紀太太的身份了?如果是這樣,那我現在可以立刻馬上終止契約。”
終止契約?
我疑惑的看向紀云州,問:“什么意思?”
紀云州別過臉,露出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道:“既然我三番兩次提醒你都沒用,那就別怪我跟大家提及婚前協議了,另外,違約金你是知道的,對嗎?”
婚前協議?跟大家提議?還有違約金?
紀云州這一步一步的規劃是什么意思?
正當我一頭霧水時,耳旁忽然響起門鎖打開的聲音,抬眼一看,劉女士竟然拎著兩大包東西走進來,看到我跟紀云州對峙的場景后她微微一愣道:“不是要準備家宴嗎?你們兩個怎么都站著?”
我驚訝地看向紀云州,在看看劉女士,立即明白了他的用意。
他這是要告訴劉女士我們簽了婚前協議一事。
協議自然不是重點,重點是一向鉆在錢眼里的劉女士壓根就聽不了“違約金”幾個字,更何況還是大幾千萬的違約金。
紀云州這是想跟我撕破臉啊。
“我去選一瓶好酒,”我給自己找了個托詞,又看向紀云州,說:“阿州你更懂行,能幫我挑一挑嗎?”
男人凜冽的眸光鎖在我的身上,遲疑了兩秒鐘后,裝模作樣道:“當然。”
酒架前,我跟紀云州并排站著,看著男人倨傲的姿態,我無奈道:“我跟梁皓渺之間確實沒什么,協議公開的事,能不能再談談?”
“沒必要,”紀云州態度堅決,“還是趁著劉女士在,我們把話說清楚。”
我蜷縮著十指又松開,視線落在男人臉上,說出了自己的推算:“紀醫生這么著急,是不是想著早點兒離婚,早點兒給小姑娘一個交代?”
男人黑眸一凜,視線緊緊地鎖著我,眼神相當不客氣。
我緊接著又補充道:“如果是這樣,我覺得也有必要把爸媽也請過來,順便讓他們去參觀一下紀醫生新購的房子,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