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巾是昨晚我進洗手間之前取下來的,托梁浩渺替我拿著,結果我人被紀云州堵在了洗手間,等我出來的時候,梁浩渺就被急事叫走了,連我的圍巾一起帶走了。
他今天只是把圍巾歸還給我而已,沒想到就被小于和護士長給誤會了。
我正想解釋,身后卻傳來了葉主任的笑聲:“好的紀主任,那團建的事情就這么定下了,這個周末咱們去西山溫泉。”
紀主任?
我心中一動,立刻轉頭看去,隨即就撞進了一雙幽深沉黑的眸。
紀云州就站在我身后不遠處,與葉主任并肩而立,臉上神情淡淡地嗯了一聲:“可以。”
但那雙幽暗的眸子此刻卻定在我臉上,于平淡里卷起一層波浪,無聲的涌動起一股怒意,逐漸激烈,沖擊在我的眼底,也沖擊進了我心底。
沒來由的,我突然就慌了,跟小于和護士長解釋的語氣都染上了慌亂:“沒,沒有,就是昨天把圍巾遺忘在他那邊了,他給我送過來而已,我,我們沒什么的。”
一時間,我甚至不知道,我是在給小于和護士長解釋,還是在跟紀云州解釋。
明明我說的是事實,可我這慌亂又顫抖的語調,就像是小偷偷竊被人當場抓包,心虛不堪。
“真的嗎?可沈醫生,我覺得你心虛,你快說,你和梁醫生是不是已經開始戀愛了?”小于打趣了我一句,這才看到葉主任和紀云州,旋即給他們打招呼,“葉主任紀主任好。”
葉主任立刻招呼她:“哎對,小于你跟我過來一下,我這邊有個單子需要你填,黃護士長也一起來吧。”
小于顧不上我了,護士長走的時候提醒我:“小梁特別交代了,早餐要趁熱吃啊小沈。”
我此刻就站在紀云州冰冷的目光中,幾乎是僵著身體點頭答應。
他人就站在走廊里,高大的身形原本就讓人覺得氣場強大,偏偏他此時的目光無聲盯著我,我更覺壓迫感滿滿。
壓抑,慌亂,無措。
我甚至無法與他對視。
我想趁著護士長和小于走開的時機一起悄悄走開。
卻被一道低沉的含著譏諷的聲音攔住了去路:“沈醫生是忘了嗎?”
我的腳步就頓住了,深吸一口氣,我才緩緩轉身,頂著無形的巨大的壓力,抬頭,對上了紀云州那雙幽暗的眸,干澀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紀主任在說什么?我,忘了什么?”
“我們還沒有正式離婚,沈醫生就和別的男人談上戀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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