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是擔心我的手腕現在不受力,怕我累到。
我心底一暖,夏既白還真是細心。
“我怎么會舍得讓美人兒伺候我,就是見到美人兒心里高興,想跟她靠近點多親香親香。”唐語童叫冤。
“叫什么美人兒?吊兒郎當的,一點也不尊重人,叫月月姐姐。”夏既白在她手上拍了一下,在她床邊坐下,開始為她喝魚湯。
“月月姐姐。”唐語童倒是很聽夏既白的話,乖乖叫了一聲。
可是下一秒,她喝完魚湯之后卻蹙起眉頭:“這味道,怎么……”
我一愣,這湯不是我燉的,難道是有什么問題嗎?
可是梁浩渺說這是梁夫人親手燉的湯,按理說,應該不會有問題。
“味道怎么了?”夏既白有些疑惑地看了唐語童一眼,自己也嘗了一口,神情有些復雜,臉色卻很快就恢復正常,“味道很好啊,沒什么問題啊,你要是不喜歡喝,我全喝了。”
“我喝我喝,全給我喝。”唐語童卻立刻搶了回去。
我的心落了地,湯沒有問題就好。
唐語童喝完了以后,一臉的滿足,也不怕自己回頭上鏡變成發面饅頭臉了,拉著我的手不放,一直在跟我絮絮叨叨地說話:“月月姐姐,其實我沒騙你,我剛才確實疼得想長躥下跳,是他們給我加了個止疼泵我才好一點的,但是我看那麻醉師是個黑乎乎的黑臉男人,好嚇人的,我就想讓你來幫我換……”
“那黑臉男人是我的帶教老師廖老師,我還只是個實習生而已,他經驗豐富,你可以放心。”我忍不住輕聲說道。
這丫頭說話比我預想的直接:“可他長得很嚇人啊,態度也不好,說話硬邦邦的,一點也不如月月姐姐,再說了,我覺得月月姐姐技術不比他差,怎么還是他的實習生呢?”
我剛準備說些什么,病房的門就開了,廖黑臉正好帶著護士長和小于站在門口,顯然是來查房的。
廖黑臉的臉老黑了。
顯然,他是聽到唐語童剛才的話了。
倒是護士長反應快,忙著打招呼:“唐小姐,我們又來看你了,今天怎么樣,體溫正常嗎?”
“挺好的,我見到沈醫生就覺得好受多了。”唐語童還拉著我的手呢,壓根也沒有說人壞話被抓包的尷尬,反而十分自然,“她是最好的麻醉藥,良藥!”
“小沈是良藥啊?”廖黑臉意味深長,“這么看來,小沈是比我這個帶教老師高明,能滿足唐小姐所有的需求。”
這話明顯是在陰陽我,他是不敢明著跟唐語童剛,就在這里故意點我。
“嗯啊,沈醫生確實厲害,比你厲害點。”唐語童就沒句客氣話,順著廖黑臉的話往下說。
說完這句,她又立刻笑瞇瞇:“這大概就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吧?是不是?”
廖黑臉那張黑臉不黑了,青一片白一片,他抿著唇,一聲不吭,扭頭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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