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沈真是,努力的天賦型,未來可期。”護士長滿眼欣賞。
小于也湊過來打趣:“我也覺得,以小月姐的能力,別說是主治醫師了,就算是副主任醫師也指日可待!”
如果是之前,我可能會當開玩笑一樣順著她們的話把這個話題延續下來。
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努力的意義就是為了一步步做更好。
有志向和目標是好事情。
可是經過昨晩夏既白的提醒之后,我對這樣的話題很是敏感。
廖黑臉針對我的原因大概率就是這個,這些話如果傳到他耳朵里,恐怕他對我會更加防范和針對。
我不想因為任何外因影響工作,也不想把精力浪費在專業之外的勾心斗角上。
我捏了捏小于的手,立刻修正她:“別說是主治醫師了,先讓我把實習期過了吧,再說了,能進入京協,誰的天賦和努力比我少?副主任醫師怎么也輪不到我的……”
“確實輪不到你。”我的話還沒說完,就有一道突兀的聲音插了進來。
僵硬又冷淡,還隱含著嘲諷和怒氣。
廖黑臉的臉今天又黑的嚇人,手里的東西啪地一聲丟在辦公桌上。
辦公室的空氣就寂靜了,小于尷尬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該說什么,恰好有病人按鈴,護士長拉她一起出去了。
我看著廖黑臉,皺了皺眉頭,正在思量要不要緩解一下這僵持的氣氛。
廖黑臉卻冷冷瞥了我一眼:“這下,你也不用做夢了。”
做什么夢?
我人挺懵的,我每天都做夢,夢的都是混蛋紀云州,如果誰能夠讓我不做夢,那我真要狠狠謝謝他,這樣我就不用在夢里受折磨了。
我很快就知道為什么廖黑臉說我不用做夢了。
因為十分鐘以后護士長看完病人回來時,壓低聲音告訴我:“聽葉主任的意思,來了個空降人員,好像直接就是我們科室的副主任。”
原來是這個意思。
廖黑臉一直覺得自己是副主任最有希望的人選,還把我暗中當成了競爭對手,卻沒想到上方直接空降,他的希望落空了。
他心情不爽,連帶著也要嘲諷我一把。
實際上我并不在意,因為我自始至終的初衷就是做好一名麻醉科醫生,更好地治病救人。
不過我為這位還沒到崗的副主任醫師捏把汗,他搶了廖黑臉的希望,廖黑臉可能沒那么容易服他。
但同時我也期望這位新到來的副主任醫師,科室人手太少,有新成員加入,相對而能夠減輕壓在每個人身上的擔子。
傍晚時分,我下班去看了老沈。
卻在那里意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此時,天色已經暗下來,屋內光線溫和,一個高大的身影正站在老沈病床邊,在替老沈擦拭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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