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這是想我了?”
跟夏既白越熟悉,他就越愛戲謔我,這話讓我沒法接,我回了一句:“還沒謝過夏醫生救命之恩,下次夏醫生回京港一定要告訴我。”
這消息發出去以后,卻沒得到回信,我也沒有刻意去等,很快就投入了忙碌的工作中。
此后一周時間里,我更是忙得連吃飯時間都是擠出來的,幸虧梁浩渺細心,時不時幫我送飯過來,我的腸胃才沒有鬧情緒。
然而梁浩渺也只是來送送飯而已,甚至連送我回家的機會也沒有了,因為神外同樣忙得不可開交。
這天中午和小于從手術室出來以后,她苦著臉:“小月姐,我覺得我快廢了,肚子都要餓死了……”
“肚子餓死了沒事,小于還活著就行,這幾天辛苦你了,走,我請你吃食堂。”我摟了摟她的肩膀笑著哄她。
最近不只是我忙,她也忙得焦頭爛額,連跟男朋友的約會時間都沒了,確實累得夠嗆。
小于跟我進了食堂,找了位置坐下,這才長舒了一口氣,喝了一大口湯,皺著眉頭問我:“小月姐,不是說會空降一位副主任醫師嗎?怎么還沒到呢?”
“這個問題好呀,我也想問呢,這位大神怎么還沒到呢,我們都盼著他來呢。”我低低嘆了一口氣。
麻醉科這段時間都沒消停過,先是廖黑臉在團建活動中燙傷了手好長一段時間沒能上手術,緊接著就是我的手在綁架案中神經受損,科室本來就人手不夠,又缺了人手,忙碌程度加倍。
我的手還沒好,可因為太忙這兩天還是上了手術,多虧了夏既白送的保溫腕帶,幫助了我的康復,也緩解了我手腕的疼痛和疲累。
心底涌起一股暖意,我翻了翻手機,我和夏既白的聊天記錄還停留在一周前,我發了那條消息以后,他再也沒有回復過。
可能,他也是太忙了所以沒回消息。
我關閉微信頁面,目光落在手腕的腕帶上,心中卻又是一動,突然就想到了那天梁浩渺的那句話。
他問我,這保溫腕帶是不是紀云州送的。
怎么可能是紀云州呢?
紀云州的心里只有他的掌心寵鄭欣然,這一周時間里,他都在忙著照顧鄭欣然,我最近甚至都沒見過他。
他可能也不知道,我放在景園的東西已經搬得差不多了,我人也已經搬離景園了。
這下,他終于可以利利索索帶小姑娘進門了,我已經把位置都騰好了。
然而,就在我低頭吃飯時,周圍突然響起了一陣躁動,本來都忙著吃飯的同事們突然都抬頭看向餐廳門口,同時發出竊竊議論聲。
坐在我對面的小于也猛然抬頭,然后臥槽了一聲,忙忙推我的胳膊:“小月姐,你快看快看!”
我把飯咽下去,這才轉頭過去,只看了一眼就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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