妝造師們都被小于這番話驚到了,默契地低下頭各自找點事做,就像是沒聽到這些話一樣。
我趕緊上前一步,輕輕拉開小于:“小于,婚禮馬上開始了,別耽誤了你的化妝,你快去吧。”
我又拉住唐語童的手:“童童,你跟我過來。”
這一次,唐語童沒有刺痛我,也沒有拒絕我,她默默跟著我走出了化妝間。
這天唐語童并沒有在小于和馮宇的婚禮上鬧事,她在婚禮開始之前就離開了現場,只是在臨走之前,我們重新加了微信,她也把自己現在用的電話號碼給了我。
婚禮是圓滿的,我看著臺上幸福的與馮宇相吻的小于,竟忍不住熱淚盈眶。
“怎么把自己看哭了呢?”紀云州握著我的手,在我耳邊低聲哄我,“咱們結婚的時候這些也都經歷過呀。”
我擦了眼淚,紅著眼睛轉頭瞪他:“我只是心里有些感慨,又不是因為眼紅人家,他們能重新在一起也很不容易,希望他們以后都好好的。”
“放心吧,都會好好的,咱倆也會好好的。”紀云州握我手的力道大了一些,又貼在我耳邊念叨,“老婆,咱們永遠不分開。”
他又來了。
最近他好像被唐僧附體了,每天不只是特別愛嘮叨我的飲食起居習慣,還特別愛念叨這一句。
永遠不分開。
就像唐僧念經一樣,啰嗦個沒完。
“好了,你可以閉嘴了。”我立刻打斷他,然后提起唐語童的事情,“對了,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紀云州聽我講完,濃黑的眉頭立刻擰了起來:“老婆,你怎么管起她的事情了?”
“朋友一場,我見不得她過成現在這樣,阿州,你就當是幫幫我,別讓她繼續這樣了。”我放軟了語調求紀云州。
紀云州低低嘆了一口氣:“我老婆就是太感性了,心太軟。”
“那你到底愿不愿意幫忙?”我撒嬌似的。
紀云州便有些無奈地答應了:“換成別人我肯定不會答應,可你求我,我怎么可能不答應?”
我唇角止不住上揚,他總是這樣偏愛我。
但是紀云州話鋒一轉:“這個忙我幫了,但是我也有個要求。”
他難得提要求,我毫不猶豫答應了:“什么要求,你說吧,幫你搓澡還是坐腰?”
他的要求向來就這么幾個。
“我哪里舍得讓老婆在這個時候給我搓澡?”紀云州被我逗笑了。
但他的神情很快就恢復了嚴肅和認真:“唐家人都不簡單,會帶來很多麻煩,老婆,唐語童的事情我接手了,我來處理,可你能不能答應我,離她遠點,盡量別跟她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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