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無奈:“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還是想想如何應對。”
“曲召提出這樣的要求,應該是想多要些人口,他們應該答應要給姜瑾一定數量的漢民。”
大長老沉吟道:“只是如果我們真的將所有的漢民連同他們生的孩子都給曲召,他們就真的不再攻打我們?”
石諗急了:“您不能同意他們的要求,曲召出爾反爾,我覺得他們不可信。”
“再者,沒了這些漢民,我們將會少很多勞力,也會少很多給我們生孩子的人。”
蛟族現在的人口剩下不多,幾萬人對于他們來說也是一筆不小的損失。
也正是因為他們需要這些人口,當初大單于被殺的時候他們才沒殺了這些漢民泄憤。
大長老也是面色不虞:“確實不甘心。”
正說著話,就見札信急匆匆進來。
“收到戢族那邊傳來消息,他們說只要我們給八萬漢民,他們就不搶我們。”
大祭司愣了一下,接著面色更為難看:“這是和曲召商量好的?”
大長老同樣面色不好:“如今如何是好?”
大祭司低頭沉思,良久才開口道:“那就試探一下他們,分別給他們回訊,就說我們最多只能給五千人。”
石諗倒抽一口涼氣:“這,他們會同意嗎?”
十萬到五千?
大祭司擺手:“就是試探試探他們的態度,具體的后續再說。”
翌日清晨,姜瑾的船隊行駛到了邳國的南邊。
妘承宣站在雀室,拿著好遠到處看,遠處緩緩而來的船隊引起的他的注意:“有船!”
謝南簫拿起神瞳看了看:“還真是,這是邳國的水師巡邏隊,主公要去會會他們嗎?”
不等姜瑾說話,妘承宣的聲音又傳來:“他們跑了。”
姜瑾:“……”
她看了旁邊的謝南簫一眼。
謝南簫咳嗽一聲:“我們水師對他們一向溫和有禮,他們大概是自慚形穢吧。”
“我呸!什么溫和有禮,硯國要是溫和有禮,我們就是謙謙君子!”邳國將領不甘又憋屈。
硯國水師過于霸道,所以遠遠看到他們就趕緊逃了。
偏硯國自認禮儀之邦,總說他們自已溫和有禮。
想起這些他更氣了,忍不住罵了出來:“一群偽君子,小人!”
副將無奈:“他們強,有底氣,我們能有什么辦法?”
“他們沒追來吧?”將領也只是發發牢騷,真要他對上硯國他是不敢的。
副將搖頭:“沒,不過看他們的方向,應該準備往東北方向去。”
將領皺眉:“那就不就是去我們東邊的海域嗎?”
副將無奈:“那我們能怎么辦?”
將領握緊拳頭:“這是我們的海域,他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實在是……”
很快他又泄了氣,硯國水師太強了,就他們的破船,根本不敢對上。
偏偏吵架他們也吵不過硯國。
也不知那些硯國水師怎么回事,明明是武人,罵人卻很有一手。
更重要的是,對方拿著一個怪東西,聲音大的完全壓過他們的聲音,你有理對方也不聽,簡直要氣死人。
“嘶,那邊好像是矮國的巡邏隊?”副將突然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