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瑾又詢問了一些玉國的情況,這才讓人將他帶下去。
李管事忙求饒:“饒命,饒,嗚嗚……”
剛喊了兩句,就被士兵捂著嘴巴拖走了。
夏蟬衣冷哼:“看來這個府主還挺富裕的。”
姜瑾點頭:“處理好就盡快離開吧。”
她這次算是滿載而歸,不但得了錢糧,還得了船。
也好在她帶的人不算少,加上玉國的槳手和船員護衛非常慫,讓他們繼續做槳手完全沒問題。
不過有了這些船,他們的速度就慢了下來,不管是玉國還是矮國的船速都沒硯國的快。
謝南簫滿臉興奮:“主公,我們現在就回去嗎?”
姜瑾‘嗯’了一聲:“回吧,從矮國東邊回去,盡快遠離他們的海域。”
定陽。
溧丹使者溧葛終于到了定陽城。
宣非保持著臉上得體的笑:“請使者跟我來,已給你們安排了住處。”
溧葛態度還算謙和:“正事要緊,不知什么時候能見公主殿下?”
宣非笑道:“主公政事繁忙,具體什么時候我們這些做下屬不敢妄猜,上面自有安排,你先安心住下來。”
溧葛皺眉:“不知你硯國是何意?我溧丹是帶著誠意來的,希望能盡快見到公主殿下,談談我們的邊界問題。”
瑾陽公主占他溧丹兩城,又擊殺他那么多的邊界士兵,大單于還在等他這邊的談判結果。
宣非笑容不變:“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我會將你的訴求告知上面的。”
溧葛面色沉了下來:“我現在代表的是溧丹國,希望你們給予足夠的尊重和重視。”
宣非挑眉:“我們已經給了你足夠的尊重和重視,不然又怎會給你們安排住處?”
溧葛氣笑了:“安排住處不是基本禮儀嗎?什么時候成了尊重和重視的體現了?”
宣非眼神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我不知你們是什么規矩,但在我硯國就得守硯國的規矩。”
副使怒極:“你硯國別欺人太甚,我們千里迢迢前來談和,瑾陽公主卻避而不見,這是何意?”
宣非神情平和:“如果你們不想談,可即刻回去,我們硯國不強求。”
溧葛眼睛瞇起,片刻后他努力扯開一個笑。
“你開玩笑了,我們只是有些急,沒有其他意思。”
宣非也不和他計較,將他們帶到一處私院,內里除了必須的家具物件,其他什么都沒有。
“這里便是你等的臨時住處,如有什么需要可讓人來喊我。”宣非提出告辭。
走了兩步又轉身提醒:“為了你們的安全,門口安排了我們的護衛保護,平日里希望你們不要亂走。”
說完這才離開。
溧葛眉頭皺起:“他什么意思?我們被軟禁了?”
副使無奈:“顯然是的,這次談和只怕是不好談。”
溧葛面色不是太好:“確實,對方的態度太強硬了。”
他本以為硯國讓他們來談,多少也帶著點不想打的意思,現在看來,是自已多想到了。
副使有些擔憂:“他們不會一直軟禁我們吧?”
溧葛搖頭:“不會,他們應該只是想給我們一個下馬威。”
副使面色陰沉:“他們敢?”
董斯自然是敢的,他此時正在聽宣非的匯報。
片刻后他才道:“呵,求人態度還這么囂張,還真是不知死字怎么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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