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非笑瞇瞇附和:“就是,不但態度囂張,也不會做人。”
話說他也想享受一把收賄的樂趣,只可惜對方沒這個打算,他一個銅板也沒撈到。
董斯似是看出他的想法,笑道:“不急,如今定陽天氣越發的冷了,私院可是很冷的。”
如他預料的一般,到了晚上溧葛等人就冷得受不了。
“欺人太甚,還說自已是禮儀之邦,我呸!”副使忍不住怒罵。
真的非常離譜,大冬天的,給他們準備的被褥竟是薄被。
盡管他們將馬車上的厚衣物和被褥都拿下來,但還是冷的他們無法入睡。
晚上的吃食更是一難盡,全是素菜,連飯都沒有,只有稀粥。
此時他們是又冷又餓,心情更為煩悶。
董斯這邊很快就有人前來通報,說是使者求見。
宣非正等著呢,他不由對著董斯豎起大拇指:“還是您高見。”
董斯擺手:“去吧,價格往高了報就是,咱定陽的可都是好東西。”
宣非領命:“放心,我肯定薅的他們犢鼻裈都不剩下。”
說完便昂首挺胸的出了門。
“你可算來了。”溧葛冷的牙齒都在打顫。
宣非看起來心情不錯:“大晚上的溧丹使者可是有什么急事?”
溧葛也不和他兜圈子:“太冷了,可否給我們提供些木炭和更為厚實的被褥?”
宣非有些為難:“不是我不愿意,而是沒法做到。”
他搓了搓手:“你也知道的,我們定陽剛剛回歸,什么都缺,如果你想要保溫的東西,需得出錢買。”
溧葛目瞪口呆:“你說甚?我們可是使者,你們怎可如此怠慢?”
副使也是怒斥:“對,用你們一點東西還要收費,實在無理至極。”
宣非也不生氣:“你們可以選擇不用,沒什么事那我便告辭了。”
“等一下!”眼看他真的要離開,溧葛忙喊住他。
忍下心頭憋屈,他選擇妥協:“多少錢?”
宣非態度溫和:“你們怕冷,完全可以燒火墻,也不貴,一個屋子一天五十兩,你看你要燒幾個屋?”
溧葛還是第一次聽說有火墻這種東西:“什么火墻那么貴?”
宣非解釋道:“燒了火墻,你這屋子整個都會暖起來,蓋薄被也不會覺得冷。”
溧葛:“……”
最后他不但燒了好幾個屋的火墻,還定了幾床厚被厚衣物,以及訂好未來兩日的菜譜。
就這么一點東西竟直接收了他三千兩銀子,
兩日,三千兩!
兩日過后如果還想要燒火墻,那就得另外交錢!
溧葛感受漸漸暖起來的屋子,臉上神情很是精彩。
良久他嘆了一口氣:“硯國有如此能工巧匠,我們比之差遠了。”
副使皺眉:“那又如何,這些不過是小道。”
溧葛搖頭:“這可不是小道,是能解決民生的大道。”
時間一晃過去兩日,姜瑾運氣不是太好,又遇到了一支巡邏的矮國船隊。
她本是想避開的,畢竟她現在貨挺多的。
只是對方很不識趣,遠遠的跟了上來。
謝南簫冷笑:“這是什么意思?想搶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