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冷笑了:“誰?那可多了,比如咸魚翻身,再比如大海魚,誰知道是不是你們太沒禮貌導致海魚看不下去,將他們都吃了?”
晏珂補充:“也可能是一陣風過來,將他們吹跑了,從此迷失在海里找不到回家的路。”
周冷深以為然:“不錯,也有可能是他們見財起意相互殘殺,最后同歸于盡,總之一切都有可能,唯一不可能是就我硯國搶的。”
趙朝貴怒極:“當時有巡邏隊看到你硯國有船隊到那邊,你們抵賴不掉。”
周冷嗤笑:“那憑什么不是那巡邏隊干的?或許他們臨時起意,見利忘義,搶了你們的船?”
“你,你……”趙朝貴被噎的一時語塞。
李典嘆氣:“周大人,我們是排除了所有的可能這才來找你的,絕不是無的放矢。”
周冷抬眸看他:“那是你們的排除,又不是我們的排除。”
“一寸光陰一寸金,三寸光陰一個鑫,你們在這里跟我們浪費光陰,還不如好好干點實事,好好盤查一下你們內部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
晏珂提醒道:“他們可能聽不懂三寸光陰一個鑫的是什么意思,畢竟他們玉國未開化。”
周冷挑眉:“那就一寸光陰一寸金,咸吃蘿卜淡操心,操心該操心的,現在懂了吧?”
李典兩人:“……”
趙朝貴怒視周冷:“你,這就是你硯國的待客之道?果然毫無禮數,你怎可如此,如此……”
周冷攤手:“如此優秀我也沒辦法,我只是犯了一個全天下男人都犯不了的錯,那就是太博學太多才了。”
趙朝貴:“……”
真的,這是他見過最不要臉的人,沒有之一。
李典黑著臉拉回話題:“我已經說了,我們排除了一切的可能性才確定是你硯國的做的,別不承認。”
周冷嗤之以鼻:“俗話說的好,失敗乃是成功的母親,只是你們的母親可能不想認你們這些不孝兒,所以有沒可能你們的調查一直都是錯的?”
李典:“……”
趙朝貴第一次面對周冷的刁鉆,滿臉的驚愕,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不可能,我們的調查從不失手,必不會出錯。”
周冷:“你不失手,但你會失足,總之你們對我硯國的懷疑毫無根據,就如你娘打你一般毫無道理可。”
“我還是那句話,想要將這事扣到我們頭上,就拿出證據來。”
從議事廳出來,李典已被說的有些懷疑自已:“你確定調查清楚了?”
趙朝貴一噎,差點吐血:“那片海域就我們幾個國家,邳國和我們關系不錯,護送的又是矮國船隊,除了硯國你覺得還有誰?”
李典皺眉:“那邊不是有海盜嗎?”
趙朝貴都不知該說什么了:“你覺的海盜能搶我們?那可是近百艘船!”
想起什么,他又繼續道:“你還不知道吧,矮國也有一支船隊莫名消失了。”
李典一驚:“什么?”
趙朝貴無奈:“是真的,據說是去探查刻元島的時候沒的。”
他嘆了一口氣:“就如我們當初的五萬大軍,消失的無影無蹤。”
李典只覺全身發寒:“硯國到底是什么意思,為什么突然對矮國動手?她不會是想以一國應對我們四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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