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雨棠唔唔唔地掙扎。
她身體往后仰,躺在床上,他把蓋在她臉上的枕頭拿開。
他壓她身上,趴她臉上親了一口。
賀雨棠有點暈暈乎乎的感覺。
周宴澤手指輕柔地撫摸著她的臉蛋,聲音極其溫柔,非常蠱惑人心,“寶寶,幫我打領帶吧。”
賀雨棠有些著迷的看著他英俊的臉,“我不會打領帶怎么辦?”
周宴澤:“我教你。”
賀雨棠:“好吧。“
周宴澤把她從床上拉起來,讓她握著他的領帶,手把手教她。
“交叉,繞圈,穿洞,塞進。”
一個平結打了出來。
賀雨棠握著平結往上推的時候,周宴澤說:“等等。”
她仰看著他,“等什么?”
周宴澤:“你是不是有一件事忘了對我做?”
賀雨棠想了想,回說:“沒有啊。”
周宴澤:“昨天不是給我發消息,說要在我脖子上種草莓嗎。”
賀雨棠:“你又沒有借我五十塊錢買草莓。”
周宴澤:“你打開手機看看我有沒有借。”
賀雨棠劃開手機,看到和他的微信聊天框里有一個轉賬記錄,已經點了接收。
?
“你什么時候給我轉的?”
周宴澤:“昨天晚上,你臨睡之前。”
他引導她說:“你仔細想想,是不是有這回事。”
賀雨棠仔細想了想,是有這回事。
但具體的細節,她記不清了。
她只記得她確實說了愿意,還用手點了接收。
周宴澤把領口扒開,把脖子湊到她嘴前,“還我草莓。”
賀雨棠:“……好吧。”
周宴澤:“什么好吧,還不情不愿的,別說好吧,說好。”
賀雨棠:“好。”
周宴澤指了指自已的脖子。
賀雨棠趴上面,像小奶貓一樣,舔了一口。
周宴澤:“你自已看看種出來草莓了嗎?”
賀雨棠看了看說:“沒有。”
周宴澤話里憋著壞笑,想在訓小孩子的流氓,說:“你會不會種草莓,你不僅要舔哥哥的脖子,還要親哥哥的脖子、咬哥哥的脖子、吸哥哥的脖子,知道了嗎?”
賀雨棠低著頭說:“知道了。”
周宴澤把脖子湊近她唇邊,“實踐吧。”
賀雨棠趴他脖子狠狠咬了一口。
她起身,朝著他脖子的痕跡,興奮地說:“我種成功了!”
周宴澤忍著疼痛,手指扶額,“你那是種草莓嗎,你都把我咬出血了。”
賀雨棠抱著枕頭哈哈哈地笑。
隨即,她被他撲倒。
周宴澤趴在她脖子上又親又咬,剛開始兩個人只是你推我咬的打鬧,漸漸的,空氣變得灼熱起來,她叫出口的聲音變了調,婉轉甜膩,像撓在人心尖上的羽毛,軟媚勾魂。
他呼在她脖子上的氣息像火焰在烤。
周宴澤的手探進白襯衫,狠狠抓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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