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淮律接著說:“白血病也不是立馬就死,你還有半年的時間可以活。”
賀喜橙哭的更大聲,一把鼻涕一把淚,甩在賀青山身上。
賀青山狠狠瞪著陳淮律,“庸醫!你就是個庸醫!誰說我女兒得的是白血病!根本沒你說的那么嚴重,我女兒得的是再生障礙性貧血!”
周宴澤唇角輕扯,“你剛才不是說你女兒得的是感冒嗎。”
賀青山錯愕在原地。
陳淮律把賀喜橙的病情診斷書遞向賀老爺子,“賀爺爺,這是我從醫院的診療系統里拉出來的,賀喜橙的病不是普通感冒,而是再生障礙性貧血。”
賀老奶奶說了一句:“我也得過這種病,小橙子的病和我一樣。”
陳淮律把又一份診斷報告拿出來,“棠棠也得了這種病。”
賀老爺子震駭地抬頭,“棠棠得過這種病?”
陳淮律:“對,五年前她父母雙雙去世后,她就得了這種病,在法國的五年,她自已一個人吃藥打針住院。”
賀老爺子拿著診斷報告的手忽然劇烈的發顫。
陳淮律:“棠棠得這種病,也是因為苯中毒。”
賀老太太:“我得這種病也是因為苯中毒嗎?”
周宴澤:“奶奶,你仔細回想,你生病前是不是吃過紅棗?”
賀青山臉色驚懼。
賀喜橙大聲說:“我吃紅棗了,我吃紅棗了,我之前身體一直好好的,就是因為吃了紅棗之后才得病的!”
賀老太太本來什么都沒想起來,但聽賀喜橙這么一說,跟著大聲說:“我也吃紅棗了,我也吃紅棗了,我也是吃紅棗之后才得病的。”
賀喜橙:“問題就出在紅棗上!一定有人在紅棗上下毒了!”
賀老太太:“對對對,一定有人在紅棗上下毒了!”
賀青山臉色變慘白。
賀喜橙指著賀京州,瞪著眼睛憤怒道:“一定是你在紅棗上下毒!你就是見不得我好!你就是想害我!你這個惡毒的人!是你!一定是你!就是你在紅棗上下毒!”
賀青山跟著潑臟水,指著賀京州道:“對,就是你在紅棗上下毒,你這伙人表面一派仁義道德,實則內心險惡,使用這種陰險的手段害我女兒!”
賀京州情緒波瀾不驚,鎮定地反問道:“如果是我,我妹妹為什么也得這種病?”
賀喜橙驟然一愣,說不出話了。
賀青山也戛然沉默。
周宴澤拿出一袋紅棗,問賀喜橙:“你吃的是不是這袋紅棗?”
賀青山眼球震顫,他已經安排人把賀家老宅里的紅棗全部銷毀了,周宴澤怎么找到的!
賀青山都能想到銷毀紅棗,周宴澤怎么可能想不到,在賀青山陪著賀喜橙坐上120救護車的時候,周宴澤就潛入賀家找到了這袋罪證!
賀青山伸手去捂賀喜橙的嘴不讓她說話,賀喜橙一下將他伸過來的手推開,“是,就是這袋,上面寫的有我的名字!”
為了不讓別人搶她的紅棗吃,她特意在上面寫上自已的名字。
周宴澤自然看到了她的名字,但他得讓她親自承認,把這個證物坐實了。
賀京州望著賀喜橙道:“賀家的紅棗都是你父親賀青山買的!”
家里除了賀雨棠,沒有人喜歡吃紅棗,只要賀雨棠在家,賀青山就會買許多紅棗回來,賀老爺子忽然明白了原因。
賀喜橙驚愕地看向賀青山,“爸爸,你害我!你為什么要害我!”
賀青山:“我沒有,橙橙,我怎么可能害你!”
他轉頭看向賀老爺子,“爸,你要相信我,我沒有害任何人,我是你的親兒子,你應該相信我。”
啪——,賀老爺子一巴掌狠狠打在賀青山臉上,“混賬,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想狡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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