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老太太聞跟衛安對視了一眼。
“你覺得長安長公主的話可信度有幾分?”衛老太太恢復了敏銳:“她知道這些肯定不是無緣無故,可是要說是什么她公公之前在云南如何如何,我卻也不信。”
衛安跟衛老太太也是一樣的看法,她順著衛老太太的話點頭:“死無對證,袁老太爺已經死了,自然是長安長公主想怎么說便怎么說,誰也沒法子去找袁老太爺對證。長安長公主知道這些,肯定不是偶然,她選擇這個時候告訴我們,恐怕也不全是為了讓仙容縣主脫身而已。”
長安長公主的說辭無可挑剔,可是就是讓人覺得有哪里不對。
衛老太太嗯了一聲,覺得長安長公主這人實在是深不可測,面上的神情便嚴肅了許多:“你的意思是,當年的事,袁家,或是長安長公主也有參與?”
“如果不是有參與,恐怕不
第二章?面目
會知道這么多。她自以為用袁老太爺出來當理由便顯得可信,可我卻更覺得懷疑。”衛安認真的看了衛老太太一眼:“我記得長安長公主的駙馬跟她的關系實在說不上好。”
本朝的公主們作風都不怎么開放,大約是朝臣們管閑事的太多,許多文官都恨不得逮著個由頭就開始狂噴的緣故,連當皇帝的都不得自由,有些小癖好都要被追著罵,公主們其實跟前朝比起來,實在都算得上安分守己的。
可是你有張良計我有過墻梯,帝后和宗法制定了嚴格的公主和離的規矩,可是公主們卻都靈活的利用了這一點。
只說不許和離,那便多召幾個入幕之賓便是了。
長樂公主還好,跟平西侯沈聰情分深厚,相敬如賓,可是長纓長公主和長安長公主,卻都在坊間有些流的。
長纓長公主因為嫁的是金陵李家,還更收斂些。
可長安長公主別的地方無可挑剔,卻在這一點上很為人詬病,那就是她極喜歡年輕的男子......甚至有人戲,說長安長公主一個人養活了京城一半的戲班子,緣故就是出自這里。
這樣情形下,可以想見長安長公主跟袁家的關系。
聽說袁家老太爺和袁家的人見了長安長公主還是要行君臣之禮。
那袁老太爺可能會跟長安長公主說這些話嗎?
他就算要說,恐怕也沒機會。
衛老太太倚在靠墊上深深的長出一口氣:“你這么一說,長安她從前跟楚王的關系是不是也極好?”
長安長公主就沒有相處得不好的藩王。
她對每個人都和善親近,很是平易近人。
可是越是這樣,衛老太太越是覺得毛骨悚然。
這個女人表面和善,可是內里卻是截然不同的面孔,這么說來,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或者說,她之前還做了什么?
一定要派人查,她打了個冷顫回過神來,立即吩咐衛瑞:“查一查長安長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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