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袁東!之前長安長公主的駙馬!
之所以說是之前,是因為袁東如今根本不承認自己是駙馬了。
沈琛按照在長樂公主這邊的叫法,是該叫一聲姨父的。
可是顯然這姨父并不是很開心,聽見了這個稱呼以后眼皮都微微抖了抖,而后才恢復了正常:“客氣客氣,不必這樣叫,生疏了。”
這樣叫還生疏了?
沈琛便想了想,認真的重新又喊了一聲:“姑父。”
若是按照臨江王府那邊來喊,他的確是喊長安長公主姑姑,喊袁東自然是要喊姑父的。
袁東腳底下差點兒一個趔趄站不穩,終于似笑非笑的轉過頭來看著沈琛發笑:“平西侯向來是個聰明人,聰明人之間就不必遮遮掩掩了,您總不至于無聊到故意來惡心我吧?”
他沖旁邊的中年人點了點頭,中年人便退開了。
袁東引著沈琛一面往里走,一面還道:“我如今跟那邊是個什么情形,想必不必我多說,你心里也清楚。既然我都跟那邊沒關系了,這姑父姨父的,我也擔待不起。”
沈琛笑嘻嘻的哦了一聲,跟著袁東坐下來了,微笑打量了屋里的布置,便出聲夸贊:“您自從脫離了那里,倒好像是越過越好了。”
自然,不正常的婚姻對誰都
一百四十四?幫忙
是一種折磨和束縛。
何況哪個男人喜歡妻子給自己戴綠帽子,自己卻得對她俯首帖耳的。
袁東沒有說話。
沈琛卻也不氣餒,話鋒一轉又笑起來:“只是有一件事我還是不免覺得有些過分了。”
他看著袁東,問他:“不知道袁洪文跟袁晟是不是您的親生骨肉?”
袁東倒茶的動作就有片刻的停頓,而后才面無表情的看向沈琛問他:“你想說什么?”
“也不是想說什么,只是就是心血來潮的想問一問。”他笑了笑說:“聽說洪文跟蕭家的親事如今是作罷了,連提也不敢提出來。而袁晟雖然嫁給了楚景行,可是日子卻好像也并不是那么一帆風順,最近楚景行就快不是世子了.......”
這些事顯然袁東都是知道的,他的手指一點一點收緊,緊緊地握著茶杯,神情不善的看著沈琛,冷淡的打斷了他的話:“你到底想說什么?”
沈琛知道說的也差不多了,伸手接過了他手里的紫砂壺,一點一點的給他的杯子添滿了茶水,才道:“我能做什么?只是想來提醒提醒您,您的親生骨肉好像也就這兩個,而不巧的是,二老爺出事之后,二夫人便不決定為他守著了,二房僅剩了一個兒子,顯然也是不可能以后過繼給您的。養大一個孩子多難啊.......”
袁東聽的云里霧里的,忍不住道:“我為什么要過繼別人的孩子?我自己的兒子還活的好好的!”
他已經十分激動了,沈琛卻仍舊還是那副悠閑自若的態度,哦了一聲看向他,并不避諱的直接說:“現在自然是還活著,可是再過一陣子,是不是還仍舊活著,就未必了,您說是不是?!”
“你放肆!”袁東忍無可忍,一只手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上頭的茶水順勢灑了一桌子。
雪松跟漢帛在門外對視了一眼,兩個人心里都有些慌張。
自家主子到底跟袁駙馬說了些什么啊,怎么袁駙馬現在就開始拍桌子摔椅子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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