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不問你要錢,你還不高興了?陸宇衡,要不你大方點,把存款分我一半,咱們好聚好散?我不會跟錢過不去的。”白曉珺輕笑著。男人是渣,可錢不扎手啊。
陸宇衡凝了凝眼眸,“你就這么迫不及待要跟我離婚?白曉珺,你到底在想什么,離了婚你就是破鞋,你找不到更好的人了……”
“我勸你說話放尊重點,別逼我在民政局揍你。”白曉珺厲聲警告,見嚇唬到陸宇衡了,才點了點紙張,“沒別的意見,就在這上面簽字,摁手印,趕緊把手續辦了。”
陸宇衡遲遲不肯簽字畫押,白曉珺見他磨磨蹭蹭的,轉眼又過去十來分鐘,她也沒耐心了,直接起身抓住陸宇衡的手,掰出大拇指蘸了紅泥,直接朝著這份協議書摁了過去。
可說時遲,那時快,一只手從旁邊伸出來,直接將桌面上的紙抽走。
陸宇衡的手指摁在桌面上,他看著,心里莫名松了口氣?
白曉珺也愣住了,抬頭望向奪走離婚協議書的人,有些錯愕。
“你們兩個孩子做事情能不能別這樣沖動!要不是醫院的劉主任打電話,是不是打算一直瞞著我們老倆口離婚的事情!”
奪走她和陸宇衡離婚協議的不是別人,正是陸母,旁邊還站著同樣一臉怒氣的陸父。
白曉珺嘆了口氣,無話可說。
和陸宇衡結婚這些年白曉珺之所以忍氣吞聲,很大部分原因是因為陸父和陸母,他們對她挺好的。
要不然陸宇衡讓她守活寡三年,她早該發作了。
本來想著等辦完手續在給二老寫信,告知此事,卻沒想到終究紙包不住火。
不過以這樣的方式讓二老知道,也挺好,省得她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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