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說了,你記得吃飯,別傷了自己的身體。”
蘇幼微把鋁皮飯盒放下,抹著眼淚匆匆離開,她要回去找爸媽商量個對策。
當天晚上,陸父陸母也得到了這個消息,畢竟這么大的事,紙包不住火,劉建國總要說的。
陸父抽著煙,神色凝重:“這件事肯定是白曉珺干的,我當初就覺得這女人看著乖順,實則眼睛里都是野心,不安分!”
“沒想到真被我猜中了,前腳她剛離婚,和宇衡撇清了關系,后腳就要置宇衡于死地!”
“收受賄賂,這事處理不好,咱家宇衡是要下放勞改的!”
陸母心里一抖,“那,那該怎么辦!宇衡可不能下放勞改啊,我就這么一個兒子!”
“還能怎么辦!必須找白曉珺問個清楚,收了我們陸家三百塊青春損失費,憑什么還舉報我家兒子!”
陸父眼底滲出一絲狠辣。
“只要她撤銷投訴,承認是自己污蔑,那宇衡就還保得住!”
“如果她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們陸家在英城也不是根基淺薄的,到時候死無對證,相關部門找誰問話?這事就只能,不了了之!”
陸宇衡捏住拳頭,“爸你說得對,我不能平白無故攤上官司,這事不能就這么算了!”
“別著急,去找白曉珺之前,讓我先想個讓人消失的萬全之策。”陸父安撫了陸宇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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