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彩蓮嚇了一跳,“干嘛呀張紅霞,我這可是百貨大樓買的香江貨,扯壞我袖子你賠得起嗎?”
“哎喲!你還有心思顧這身衣服呢?咱們飯碗都快要保不住了。”張紅霞一副擔憂的模樣。
聽見這話盧彩蓮就有種不好的預感了,“什么意思?把話說明白點,飯碗怎么就保不住了?”
這不就是個兼職嗎,招生補習多就有錢,少就沒錢。
張紅霞吞吞吐吐的,也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盧彩蓮是個風火輪性子,“你要不打算說,一開始就別講,講了又吞吞吐吐的,急死個人!有毛病!”
她揮揮手要推開張紅霞進單位。
張紅霞又抓著盧彩蓮的胳膊,“那我說了你可別生氣啊,氣壞自己的身體不好的。我剛剛進去,發現咱們單位都沒下腳地兒了。哎喲那烏泱泱的人,全是來找白曉珺補課的學生和家長,熱鬧得跟趕集一樣。”
盧彩蓮猛地抓住張紅霞的胳膊,瞠目欲裂。
“你說什么?再說一遍,白曉珺有很多生源?”
張紅霞咬了咬唇,整個人有些別扭,但她還是忍不住試探了句,像是在提醒什么。
“對啊,現在好多人都在單位里面,比對面公辦的英才教育還熱鬧。你說短短幾天,她哪里來這么多生源,還全都是高考班的呢?會不會是因為她的課講得特別好,彩蓮同志,你說我們要不要去找她取取經啊?”
“還能為什么!一定是藍主任給她開小灶,偷偷塞了生源,否則從應聘到現在才幾天啊,哪來這么多高考班的學生找她一個年輕老師補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