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哼著小曲出門了。
沈勁野站在廚房烙餅,一邊忙,一邊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臉頰。
血氣方剛的男人,胡子長得比較快,基本上前天刮的,今天就長出烏青了。
摸著是有些扎手。
他把早飯盛起來,打水,脫了上衣,就著一條大短褲在院里洗澡。
天太熱了,身體粘粘的,還有做早飯的油煙味,媽說的對,孔雀求偶還會開屏,把自己漂亮的一面展現出來呢,男人更該在女人面前表現自己最好的一面。
否則豈不是連動物都不如?
白曉珺早在沈母回來,在院子里和沈勁野說話的時候就醒了,她抓起床頭的手表一看,早上八點五十,她平常都是七點多醒的,這次居然足足睡到了快九點。
她趕緊起床,結果一出門,就看到沈勁野光著膀子在沖洗,那一身麥色的肌膚條理分明,腹部塊塊肌肉明顯得讓人咽口水,已經不是欲露還遮那么簡單了。
是直接將自己的身材,完美沖擊在人的視線之中。
白曉珺的目光無處安放,直勾勾被沈勁野的身材所黏住。
他雖然穿了一條灰色的大短褲在院子里洗,可布料濕了水,貼在男人身上,比不穿還叫人遐想,尤其是灰色的大短褲貼在男人的身體上。
一層層褶皺,包裹著男人不能說的身體條件,想讓人不注意,都很難。
噗——
白曉珺面紅耳赤,快要滴血,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趕忙轉過身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