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珺也沒什么事,就是陳賽美指使王榮華玷污她,這事做得不光彩,她不喜歡。
她說了,要讓陳賽美自食其果,誰還不認識幾個混混啊?
論混混人脈,整個英城她白曉珺敢認第二,就沒人敢認第一,黑虎幫的幫主都不敢。
白曉珺挑眉瞥了眼兩個男人,蹙緊眉心,“怎么就你們兩個人來了,我說話不管用了?”
當初這些小混混看她一個人上下班,流里流氣的想要調戲她,吹流氓哨,動手動腳,打嘴炮什么的,被她狠狠收拾了一頓,輕則昏迷兩天,重則傷筋動骨。
她以為對這些混混流氓的服從性訓練已經完成,可沒想到她一聲令下,居然只叫來了兩個人。
太不給她白曉珺面子了。
聽到這話的兩個男人直接噗通一跪,雙手合十告饒,“曉珺姐,您就饒了我們吧,當初朝您吹流氓哨是我們不對,您打也打了,訓也訓了,不帶隔夜算賬的!”
到底您是黑社會,還是我們是黑社會啊?
“誰說我這次叫你們出來,是想訓你們的?我不是叫人傳話,說有活兒交代嗎?連掙錢的事都不干了?”
白曉珺心想,肌肉發達頭腦簡單,怪不得只能混黑社會,做打手。
兩個男人腹誹:你這樣子,動輒打斷別人的腿,剛剛還套麻袋把人揍了一頓結實的,誰信你是來找人干活的呀?
白曉珺懶得解釋,揮揮手說道:“行了,時候不早,我要回家了。這里有兩百塊錢,把我交代的事辦完,它就是你們的,該怎么分,隨便你們。”
結結實實的一捆大團結放在掌心,兩個男人受寵若驚,“不是,曉珺姐,真找我們干活?不是找我們當沙包練拳?”
“……廢話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