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阿姨就想問問,咳!陳賽美那件事,是你干的不?”沈母難以啟齒。
白曉珺拿來一籃子紅薯葉,一邊擇菜一邊眨眨眼睛,“陳工的那件事?什么事呀?”
“哎喲!你想急死我,就是他被一群男人圈圈叉叉那件事呀,非要歐阿姨說的這么清楚,我可看見了,他身上除了那些痕跡,還有挨人揍出來的。你要跟我說,他是出去找男人偷情,那我萬萬不信的,分明是得罪了什么人。”
可算來算去,陳賽美最近得罪的,而且作案手法相似,有直接關聯的,也就白曉珺身上這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她猜測一下白曉珺,很合理吧?
白曉珺的臉唰一下就紅了,從脖子,到耳朵尖尖,她猛地把菜籃子放在桌上,站起來跺腳,嬌羞道:
“歐阿姨,你,你怎么能說這種話呢,陳工喜歡和男人圈圈叉叉,那跟我沒啥關系呀,我一個弱女子,陳工遭遇的那種事,怎么會是我干的?”
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她又不傻,主動承認自己做了壞事。
沈母一拍額頭,“也是我糊涂了,說的對,你一個姑娘家哪里敢做那種事?都怪我,沒事亂懷疑,曉珺,你能不能原諒阿姨?”
白曉珺略微抿了抿唇,紅著臉:“沒關系的歐阿姨,我不會往心里去,您問這些也是為了我的名聲著想。”
沈母一拍大腿,多好的孩子啊!善解人意,陳賽美也真是活該,讓他欺負曉珺,遭天譴了吧!
“對了曉珺,阿姨有件事想同你商量商量。”沈母坐在一起和白曉珺擇菜,說話的功夫,又換了個話題,這件事還是得問問白曉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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