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她這些話一說,別說那些虎視眈眈的翻譯專員,就是徐老都臉紅了。
這丫頭,怎么狐假虎威這一套,玩得這么溜呢?也蔫壞了,要不是知道白曉珺的翻譯實力如何,他都不知道該怎么和同志們交代了。
不過也正是白曉珺這么坦然承認自己走后門的事實,眾人也不好再發難什么,并且還有些臉紅,覺得白曉珺太實誠了,走后門都說得這么一本正經。
“好了好了,白曉珺同志就是直腸子,有什么說什么,但她有一句話講得特別對,咱們一定要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咱們的任務就是翻譯,輔助領導們談下外貿訂單,為祖國多掙外匯!多余的事情,少做。”
眾人附和著徐老的話,另一部分人雖然心里還是有些腹誹和不滿意,但也不得不承認白曉珺說的有道理。
屆時他們各自負責各自對接的外國商人,白曉珺要是實力不過關,搞得外匯訂單拿不下來,或者翻譯的時候把關鍵數字譯錯了,那也怪不到他們頭上。
徐老想安插晚輩進來攢資歷,隨他吧,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就知道了。
“火車到了!”不知是誰喊了一聲。
徐老還有各大領導們紛紛笑著:“那先上車吧,一路去羊城要三天呢,咱們有的是時間互相了解。”
白曉珺隨大流上了火車,這節車廂是政府包下來的,一整節車廂都是去廣交會的工作人員。
她安置好自己的行李,拿上熱水壺去餐車打熱水備用,正往回走,肩膀就被人碰了下。
“曉珺,真的是你呀!我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呢!”
白曉珺愣了愣,看著面前的人,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