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權?”黎老板背著手瞇著眼沉思,“我是去年才把這塊地承包下來的啦,說要種草莓,你曉得吧,就系草莓呀!但我兒子兒媳要讓我移民,所以草莓就沒種成。承包使用權的話,至少還有四十多年啦,你放心的。”
四十多年,算是挺長的,就算這邊一直不開發,她拿著這塊地做些種植,或者在這周圍蓋鐵皮瓦房租出去,日子久了也能妥妥回本的。
總體來說,白曉珺對這塊荒地很滿意。
“黎老板,這塊地我已經交定金了,不過價錢方面,你得再給我優惠一些,畢竟這才三天我就直接給尾款辦手續,你不給我點優惠,說不過去啊。況且九千四,四四四死死死的,太難聽了,咱們談交易講求的是個風水,你這價錢給得太不合適了。”
白曉珺不封建迷信,現在國家也不給談什么封建迷信,可黎老板是羊城人,羊城這邊還是挺信這些的。
他聽到白曉珺這話,也爽快,“那就九千三!三三三,生生生,風生水起喔!”
“九千。黎老板要是同意,我現在就回去拿錢,明天一大早咱們就去房產科門口碰面,一手交尾款,一手辦手續。黎老板您別猶豫了,我砍的價格又不多。況且這定金您真以為不用退嗎?我交的是意向金,可這價格談不攏的話,鬧起來,公安也會站在我這邊的。”
白曉珺笑瞇瞇陳述著事實,價格談不攏就不要了,定金你也得乖乖退回來,不然咱們就得去公安要說法了。
真是人越靚女,拔刀越快,四百塊哇,好多人大半年的工資了。
但一想到兒子兒媳那邊催得緊,黎老板背著手走來走去,好半晌,白曉珺看了看手表,招呼姜倩說自己要回去了,便抬步要走,黎老板才叫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