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廠長醍醐灌頂,立刻打起精神,“對對對,現在就買票回家,回去加班,工作!”
“曉珺同志,我替我們廠子一百三十二位員工謝謝你,要不是你,可能過了今年,他們就得下崗了。”廠子效益不好,第一刀就是朝著工人階級揮過去。
下崗的下崗,停薪留職的停薪留職,實習生和工人子弟也不能留。
但現在白曉珺的到來,把一切都改變了,他們這些效益一般的廠子迎來了春天,不用裁員,不用停薪,更不用寒了工人子弟的心,能正常運作。
千萬外匯,如同地震,將整個廣交會炸得熱鬧非凡,所有人都記住了白曉珺這個名字。
白曉珺卻不覺得自己功勞有多大,她只是做了自己分內的事,畢竟,出問題的合同,是經過了她的手的,至于爭取更大的訂單,也不過是順嘴的小事。
廣交會這幾天的日子緊鑼密鼓,休息時間還要去看自己那塊寶貝荒地的蓋房進度,累,但充實。
朱茂是個有本事的,不僅三天內把鐵皮瓦房給她蓋了起來,還幫她找齊了租客,并且從舊貨市場拉回來的那些木材,也都在木工師傅和學徒的通力合作下,變成桌椅床鋪。
白曉珺去驗收的時候,給工人們結了尾款,還順便收上來一百多塊錢房租,還有一百多塊錢押金,其他的,往后朱茂每個月會幫忙收齊,匯款給她。
等再回去的時候,孟蝶跟她說廣交會到了尾聲,用不著他們這些翻譯人員,可以統一買票回英城了。
這也讓她松了口氣,緊繃著的弦,慢慢放了下來,不由想起了沈勁野和沈父沈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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