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致遠這么想,也這么決定了,打算晚些時候和盧彩蓮談談,讓她自己提離職,畢竟哪怕是兼職的補習老師,被‘解雇’,傳出去也并不光彩,更何況盧彩蓮的父親,還是有過高考閱卷經驗的老師,看在對方的面子上,也不能把盧彩蓮這事做得太難看。
可盧彩蓮并不清楚藍致遠的良苦用心,更不知道忍她這么久,完全是看在自己父親的份上,她聽到藍致遠偏幫白曉珺說話,心底的憤怒和嫉妒愈發的茂盛。
“我盧彩蓮不是沒見過好東西,什么手表,點心,羊奶皂,我統統不稀罕,我只要想,就能買得起,可我不服!為什么白曉珺這么堂而皇之的欺負人,你們所有人卻都向著她說話,不就一塊爛肥皂嗎,我也可以買給你們,你們幫我針對她啊!”
盧彩蓮大聲的吼道,還沒意識到自己犯了錯誤。
眾人覺得盧彩蓮真的是瘋了,人家送羊奶皂,心意小,情意重,從來都沒有可以要針對誰,盧彩蓮現在說這些話,除了糟踐白曉珺對同事們的心意之外,還有其他可比性嗎?
沒有,完全沒有!
白曉珺送,是她的心意,盧彩蓮送,也是她的心意,兩者沒有關系。
“夠了!”藍致遠本來是想看在盧老師的面子上,忍一忍盧彩蓮的,但現在盧彩蓮說這些話太過分了,難道非要大家一致哄著她,說白曉珺是在霸凌,她才開心嗎?
好好的氛圍,勸被盧彩蓮的任性給毀了。
既然不想在辦公室里好好相處,非要勾心斗角,那沒必要慣著你盧彩蓮。
“曉珺同志送禮給你是情分,不送是本分,你倆有情分可嗎?人家去羊城回來,干嘛非要給你送東西,盧彩蓮,你是不是忘記自己搶人家的課,當眾和人家過不去的事了!你既然不想好過,那我也沒必要慣著你,省得清遠教育烏煙瘴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