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幼微心里一咯噔,立馬狂奔上樓,結果沒兩秒就哭著跑了下樓,“平海,錢,錢不見了,我剛剛明明放在房間里的……”
“姐,你想想,你藏錢的地方除了你,還有誰知道?”蘇平海大聲詢問著。
蘇幼微猛地抬頭看向陸宇衡,嘴唇哆嗦,始終質問不出來。
“媽的!你別污蔑好人!蘇幼微,裝模作樣也要有個限度!”
陸宇衡像是被踩了痛腳,恨不得跳起來給蘇幼微一巴掌,“我沒做過的事情,是絕不會承認的!”
“你沒做過,那你爸媽呢,做沒做過!”
蘇幼微指著陸父陸母,“一開始他們要不是聽說,我有三轉一響七十二條腿、外加一千塊錢做嫁妝,根本不會允許我們結婚!”
“可是爸媽,我都說了,婚后我的嫁妝全交給你們管,你們至于這么著急調換磚塊和黃泥,讓我在街坊鄰居們面前丟臉嗎?”
“血口噴人!我們沒動過你的嫁妝!”
陸父陸母那叫一個冤枉啊,他們確實惦記蘇幼微的嫁妝,可是蘇幼微已經答應了,會把嫁妝交給他們保管,又何止于急這一時半刻?
蘇幼微捂著耳朵:“不聽,我不聽!白曉珺說的對,這么大動靜,將東西搬來搬去,絕不是一人所為,只有你們全家配合,把東西藏起來了,才能神不知鬼不覺!”
“我想起來了!”蘇平海一拍大腿,“姐!昨天運東西過來的時候,我突然肚子疼,去公廁拉屎了,足足離開了半小時,陸家人肯定是在這時候掉包的!”
這會蘇平海看陸宇衡的眼神就是在看仇人,難怪他好端端會拉肚子,原來是被下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