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清脆的掌聲響起,竟神奇的讓周遭議論紛紛的鄰居們,都安靜下來。
“蘇幼微,陸宇衡,你們這對狗男女還真是脖子上長肉瘤,光拔身高不動腦啊,我真佩服你們的腦回路,吳嬸說偷嫁妝的人是我們,那就是了?”
白曉珺嘴上也是淬了毒一樣,不饒人,“智力障礙患者想問題,都比你們倆有邏輯,大腦通直腸,想到啥說啥是吧?吳嬸本就是街坊四鄰里出了名的攪屎棍,你們這兩團狗屎上趕著讓她攪,可別拉上我和沈勁野。”
“我們啊,嫌臟。”
陸宇衡這時占了理,面對白曉珺的擠兌和嘲諷,簡直半點都不帶怕的。
他大聲喝道:“白曉珺,你少在這里耍嘴炮,吳嬸親眼所見,微微的嫁妝就在沈家院子里,狡辯是沒用的!你們是不是竊賊,去沈家院子一看便知!”
“對啊!該死的賤人,存心不讓我們陸家安生,我說你怎么老老實實坐著吃席呢,原來是賊喊做賊,在這兒等著我們全家呢?小六,過來!”
陸母氣得火冒三丈,抬手招來幫忙操持婚禮的娘家侄子,“你去報警,就說我們陸家遭賊了,讓公安同志過來把這倆賊公賊婆拉去槍斃!”
“是!”小六年輕,腳程快,沒多久就帶著幾個公安擠開人群,走了進來。
街坊四鄰瞧見頓時唏噓,“公安真的來了,這下有熱鬧看咯!”
“沒想到曉珺居然是這樣的人,婚都離了,卻自個不爽快,來破壞陸宇衡的婚禮,何必呢?”
“就是,既然這么舍不得,當初應該別離婚,娶得陸宇衡原諒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