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母撲上去扯蘇幼微的頭發,蘇幼微又何嘗不是在氣頭上,“你才是賤人,你這個老賤人!我奉勸你,最好乖乖把嫁妝還給我,否則這件事咱們沒完!要不是你非要提前把嫁妝運過來,打腫臉充胖子,又怎么會出現這樣的變故,我跟你拼了——”
“夠了!這里是警察局,你們消停點!”陸父一個頭兩個大,把陸母抱在自己懷里,并且眼神示意陸宇衡,“管管你媳婦!”
陸宇衡扯過蘇幼微的胳膊,忍無可忍的一耳光落在蘇幼微臉上,“鬧夠了嗎。”
眼神冰涼,一巴掌打得蘇幼微臉頰紅腫,很快鼓了起來,她不敢置信的望著陸宇衡,“陸宇衡,是你說非我不娶的,現在你打我?哈哈,你居然打我?”
“打你就打你,還要挑日子不成,哪家媳婦不聽話不挨揍?”陸宇衡皺著眉頭,不耐煩的說,“當務之急是要把我們全家弄出去,別留案底,否則爸媽的工作就保不住了。”
“關我什么事。”泥人尚有三份土性,更何況她蘇幼微知曉未來?
當務之急哪里是把全家弄出去,分明是要把自己藏在嫁妝里的那本書拿回來!
她出來之前,把書和其他東西一塊放進了七十二條腿之中,梳妝臺的抽屜里。
現在嫁妝被白曉珺奪走了,要是她拿走自己的東西,豈不是也能預知未來?
想到這里,蘇幼微已經沒心情管陸家人的死活,連忙乖巧的坐下,配合著做筆錄,盡量讓自己變成‘受害人’之一,至于陸家人,她懶得管,陸宇衡那一耳光,已經把他們之間的情分打散一半了,現在蘇幼微只想為自己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