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虧你敢揭自家小舅舅的短!”
歐潤生咬牙切齒瞪沈勁野,最后還是老實交代。
“其實沒什么,就是我喜歡的那個姑娘被自家姐妹陷害、冤枉,坐牢了,所以我今天過來是想找沈勁野幫忙問問,認不認識原告,聽說也是英城部隊的軍人,幫忙牽線搭橋,讓我去和那個壞女人談談怎樣才肯和解。”
只有和解,他喜歡的女孩才能清白的從看守所里出來,不至于被留案底,否則她一個女孩子,這一生都算完了。
“冤枉?坐牢?不是,歐潤生,你書都讀到狗肚子里去了,你怎么可以喜歡一個有案底的女孩?”沈母差點沒坐穩,從椅子上摔下去。
歐潤生冷靜強調:“不是有案底,是被冤枉、被陷害了,只要找到當事人進行和解,這件事就可以完美解決。”
“呵呵,公安同志辦案,肯定會把事情調查得水落石出,不可能無憑無據就把人帶走,你真是律師做久了,腦子也銹了,自己的當事人做對做錯全然不顧,只看結果。”
沈母冷諷刺,她要是知道歐潤生喜歡上一個違法犯罪的女同志,說什么都不會答應的,可是看弟弟這個模樣,怕是晚了。
情根深種的男人是什么樣,她這雙火眼金睛一瞥就能看個明白。
沈父把筷子放下,滿臉的疑惑,“等會兒?我怎么覺得潤生你說的這事,越聽越熟悉,好似在哪里聽人說過呢?”
“自家姐妹陷害冤枉、坐牢、原告是英城部隊的軍人,是有點熟悉。”
沈勁野若有所思,和沈父一樣深陷疑惑,到底在哪里聽說過這個案例?怎么想不起來了。
白曉珺輕輕放下筷子,抬眸看著歐潤生,“小舅舅,你喜歡的女同志是不是姓蘇?”
“外甥媳婦,你神了呀,學過看相算命?”歐潤生詫異的看著白曉珺。
結果他這話剛落下,沈母直接就拍桌子站起,“歐潤生,你光長膽子不長腦袋啊!蘇幼微是有夫之婦,你怎么能喜歡她!”
歐潤生:“不是,你們怎么知道她叫蘇幼微,還有,大姐,我怎么就不能喜歡有夫之婦了,結了婚還能離婚,我甚至可以幫她打離婚官司的。”
只要他出馬,不怕男方不乖乖簽字離婚,但當務之急還是先把蘇幼微從看守所弄出來,否則到了時間,就得留案底,送到監獄,下放改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