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白曉珺臉色不好,任由誰突然被從旁竄出來的身影抓住自行車把手,差點車倒人翻,摔個大馬趴,都會不高興的。
但現在對方顧不上白曉珺冷臉,直接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曉珺同志,我,我知道突然攔住你的路是不對的,但我現在能求的人只有你了,求求你,幫幫我吧……”
這么大的動靜很快就吸引了閑在家的街坊鄰居,看到巷子口這一出,頓時有看熱鬧的人冷笑起來。
“這王寡婦也是賤,隔三差五的找人借錢,這次還找到白曉珺頭上了,人白曉珺憑什么借錢給她呀?”
“可不是嗎?街坊鄰居哪一個不知道王寡婦的行事做派,三天一小借,五天一大借,借了隔兩三個月,三催四請才肯還,鄰居們全都被她借怕了,這白曉珺要是借錢給她,指不定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咯!”
“沒準還真借呢?人家白曉珺可不差那點錢,沈家更不差。”
白曉珺能不能掙錢不知道,沈勁野是能掙錢的,以前腿瘸了躺在家里都有花不完的部隊津貼送上門,更遑論現在回部隊做起了教官,那肯定更能賺錢了。
沈父又是機械廠的工程師,每個月基礎工資都有九十多塊,沈母在街道辦事處上班,一個月有四十多塊,逢年過節的福利更是數不勝數。
沈家,富得流油了,難怪王寡婦會盯上白曉珺。
白曉珺可不管街坊鄰居們怎么說,她看見王寡婦下跪也驚了一下,被人攔路驚嚇到的怒火慢慢平息了許多。
“王嫂子,你怎么了,別跪,有什么事慢慢說。”白曉珺聽著街坊鄰居們的議論,多多少少知道王寡婦是來借錢的,但借錢要師出有名。